顾小溪在医院忙了一天,而陆建森则是在齐老家待了一天,跟着齐老学习配制药方和熬药。
当然,他学的药方只有自家小姑娘需要服用的这个。
傍晚的时候,齐老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如果不当兵,也是个当医生的料。」
陆建森却是摇摇头,「不,我和小溪不同,我没有那麽多的耐心学医。」
他现在之所以能沉下心记这些药材,完全是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小姑娘。
齐老也是明白的,无奈地摆摆手,「得了,药已经配了六十副,每天让那丫头吃一次。百年人参还剩下半支,你一起带回去吧!」
陆建森想也没想地拒绝了,「不用,您老留着吧!这东西在您身上发挥的价值更大。再说,我岳母还没到,说不定她也需要您配制药。」
「我那和你买下来。」齐老认真地说道。
陆建森却是摇头,「那我和小溪还没给您诊金呢!您还救了我弟弟,还教了我媳妇针灸和诊脉,半支百年人参都不够。」
齐老好笑地道:「你倒是算得清楚。」
「是您要跟我算的!」陆建森很明白,就是把剩下的人参给小溪,她也是不会要的。
齐老揽须一笑,「行吧!那你跟那丫头说,人参我就收着了。还有那些野鸡蛋,味道极好。年後我带你们去采药,争取让那丫头再找点吃人参的野鸡下的野鸡蛋。」
「好。那我现在去接她。」陆建森站起身。
「去吧!带那丫头回来吃饭。我来做药膳。」
「好。」
陆建森应了一声,立即开车走了。
中午他没去军医院,也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好好吃饭。
……
军医院。
顾小溪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刚刚走出医院,迎面却碰到了顾新丽。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意外,一个恼怒。
「顾小溪,你是不是会什麽巫术?」
顾小溪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巫术?为什麽这麽说?」
顾新丽咬咬牙,没有出声。
她的空间之前又被雷劈了。
而她思考下来,好像连着几次都是因为她在算计顾小溪。
她现在很怀疑顾小溪是不是会才能巫术。
可是看顾小溪现在的表情,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顾小溪见她不出声,又问了一句,「你说的巫术是什麽意思?你怎麽了吗?」
顾新丽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是想直接问的,可是事情太隐秘,也不能直白地问,但心里又气不过,最後只好狠狠地瞪了顾小溪一眼。
「因为每次看到你就没好事。我那天早上去敲你家的门,你为什麽不开门?」
顾小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睡着了,没听到呀!不过,你大早上敲我家门干什麽?」
顾新丽又瞪了她一眼,然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