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对她笑了笑,「去拿杯子,我们今天喝一点。」
时妍提着东西去厨房处理。她进去後又觉得不对劲,文东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
她先拿了两个酒杯出去,开了酒递给他。
文东喝了两口说:「我今天遇见安安了。」
时妍一时有点怔。她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
通常她想起和文东决定在一起的那晚,会自动忽略前半段受安安羞辱的那部分,只会想起他们在大街上流着泪吻在一起的那一刻。
她问:「她还好吗?」
文东说:「挺好的。她说那张画的事不起诉我了。」
「这麽好。」
实际上安安看见他翻了个白眼就过去了。
是他先叫住她的。
他说:「一直也没跟你联系上,想跟你谈谈那张画的事。」
安安说:「有什麽好谈的?不是说让你赔十万?」
「那不可能。」文东说,「不然你就尽快起诉我,我们了了这件事。」
安安轻蔑地笑了一下,「你不值得我再浪费一点时间了。让你提心吊胆了这麽久,那十万也够本了。仰望空间那我会说。从今以後我们再没有一点瓜葛。」
文东说:「好。谢谢。」
他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安安,你还是要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他知道她以前对他那样,就是无聊空虚的。他曾经看过她一条朋友圈说:这个城市人人都有空虚病。
他知道是因为她对人没有信任,心才会感到空虚。
安安翻着白眼说:「你爹味好重。」
文东说:「你就当一个熟人的关心吧。」
「我们只是路人。」
文东无所谓,「好。那就再见。」
他转头就走。
「喂,你和时妍一直在一起吗?」她在背後忽然问。
文东说:「对。」
「你们狗男女倒是挺长久。」
文东头也没回:「我就当这是你对我们的祝福。」
「你是因为遇到了她不开心?」时妍抓住他的手,「你不要去想过去的那些事了。我们过好现在就好了。」
「不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