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年轻的时候赚的那些钱,先是给钱让爸妈把老家的房子翻盖了一下让爷爷奶奶住的舒服些,又在县城给爸妈买了房,在同学和亲戚朋友之间赢得了个「能干」的美名。接下来就是老人们生病零零散散花出去一些。
当然,他也不能说他把钱全给家人花了,他爸妈也有些钱呢。一切还是怪他太自负又目光短浅。
县城的房子是他非要给爸妈买的,但是爸妈在家乡守着茶园和爷爷奶奶几乎没去住过,除了他过年回去的时候会过去住几天。
细想起来,这套房子这几年完全是闲置的状态。
燕郊的房子又是一项失败的投资。如果当初他把那笔钱放一放,过一年加上年薪和奖金就可以在通州买个一居室。
而那一年,他拿出一部分年薪跟风投了基金,然後就亏很惨。
自此就是他人生的下坡路了。
那时候他也不把钱当钱。他那麽觉得自己还年轻,不屑於现实的那一套。
但现在他马上三十岁,忽然觉得谁会想和和一个没有房又创业的男人在一起。
他怪时妍对他的爱从没坚定过,其实,是不是他自己从没有带给她安全感和坚定的勇气?
他的头仰得更往後了一点。
想到时妍,只是心里念起她的名字,他的心脏就一抽。
他得去找烟。
这几天白天他拼命工作,等李乐他们走了他也会继续工作,直到独自坐在那里他心里的思念怎麽也压不住,他会回到他房间再尝试用抽菸和喝酒来压。
他出来进去自己的卧室拿起烟,对着办公区的两个人说:「我出去一下。」
他一这麽说,李乐和陈波就知道他又要出去抽菸了。
他们从不在办公区抽菸,平常谁菸瘾犯了都会下楼在外面找个地方抽。
「你觉不觉得东哥最近抽菸抽得有的勤?」陈波说。
「失恋了吧?」李乐说,「周末那两天大半夜他还给我打电话讨论工作呢,平时那时间不都早早下班去陪女朋友了?」
「没有吧,我看他不是还戴着对戒?你记不记得他刚戴上的时候多风骚?」
文东返回来拿打火机,正好听到他们的话。
李乐和陈波有些尴尬。
文东装作什麽都没听到,「我顺便给大家买点水果吃,要吃什麽?」
李乐说:「好的东哥,我要吃……」
「还是喝饮料吧。」文东刚刚想起来什麽,直接打断人家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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