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官拿着卡,手停在空中,“吃不吃?不吃?好。”
他又准备把卡收回去。
乔知夏赶紧回答:“吃,吃!”转头给同学们说:“张教官请客,大家想吃什麽?”
有人说:“我想吃雪糕!”
“我也想吃雪糕!”
“教官,大家都想吃雪糕。”说完,乔知夏抿唇自动静音。
张教官眉心紧皱,大家还以为他要变脸了,结果他妥协摆手,“去去去,去买。”
所有人一窝蜂窜起来都想一起去,张教官立马叫停,“站住,最多去两个,乔知夏和你一起去。”他指了指林苏青。
林苏青高兴得不得了,“谢教官!”
其他同学原地坐下说:
“知夏,我要巧克力的……”
“我想吃雪糕刺客!”
“我要草莓雪糕!”
“我也想吃雪糕刺客!”
……
大夥儿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教官。
张教官:“……”
转头对乔知夏说:“一个人限额最多8块,多了自己补。”
8块也够了,同学们也是懂得知足常乐的。
乔知夏和林苏青一起去小卖部,看了眼手里员工卡名字:张清泽。
有点熟悉啊。
和她那个素未谋面的舅舅名字一样。
乔知夏外公和外婆人到老年时离婚了。
她母亲跟外公,舅舅跟外婆,他们离婚後,连带舅舅也不来往了,所以乔知夏只从外公那里看到过舅舅十多岁时候的照片。
到小卖部打开冰柜,乔知夏选了二十个均价在8块的雪糕,然後单独拿了一个20的雪糕刺客,和一个两块的冰棍。
刷完卡,老板装好袋子,她和林苏青一起提着雪糕回大部队分发雪糕。
给大家一人一个都拿了雪糕後,乔知夏把老冰棍给张教官。
张教官蹙眉,“都吃雪糕,就我冰棍?”
乔知夏咬着雪糕棍,“不是教官说多了要我们补嘛,平均下来只剩一个冰棍的钱了。”
现在休息时间,乔知夏也不受教官的限制,转头她拿着雪糕过去给宋教官。
乔知夏笑眼:“宋教官,我们教官请客,他不给我们吃贵的,但给你买的雪糕刺客哦!”
张清泽撕开冰棍包装袋,看乔知夏不知道在和宋岁欢说什麽。
转头乔知夏回来了,她喜气洋洋地叼着冰棍要回队伍坐下,他过去给她拎到一旁站着。
“你刚才过去干嘛?”张清泽抱手臂,严厉问。
“没什麽啊,就是说你不让我们休息,还凶得要死。”乔知夏边淡然说边翻白眼。
张清泽:“乔知夏,注意你对教官的态度。”
乔知夏扁扁嘴,咬了一口雪糕傲娇偏脸。
“那她有说什麽没?”张清泽还是没忍住问。
乔知夏笑,然後摊手:“付费告诉你。”
张清泽给她手拍掉:“敲诈到教官头上了?”
乔知夏皱起眉头转身就走。
“站住,回来。”张清泽严厉让她回来,把员工卡给她,“拿去。”
乔知夏抱手臂,晃晃卡笑说:“谢啦,舅舅——你自己找宋教官问去吧。”
她做个鬼脸跑走。
张清泽三分无语,七分发笑,“让她给认出来了。”
在陈召屿他们方队有看见乔知夏和教官走的很近,便开始议论起来。
“诶,那天晚上跳舞的女生会不会喜欢他们的教官啊,张教官也蛮帅的。”
“每年军训就有学生爱上教官的例子,很有可能哦。”
陈召屿听见後转头看见张清泽眉心淡淡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