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允泠的惩罚是什麽?」允棠不放心起来,这孩子从小就顽皮捣蛋,他打打也就罢了,要真是因为这些挨罚……
「他这个程度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撸到底,让他回家种地抓蝈蝈。」
「哎哎哎别!」允棠放下奏摺揽上了任君川的脖子。
「你先批个同意如何?等明日我去取他送来的蝈蝈,替你把他暴揍一顿可好?」
要是真的罢官撤职,允泠那小子岂不是太亏了!
「早朝需要起的很早,允哥大概起不来的。」他今夜是断然不会让允棠睡的,所以他明日绝对不可能起来。
「怎麽会?我往日都起的比你还早些不是吗?」
任君川挑眉点了点头,脸上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
「好,朕依你,不过现在需要允哥帮个忙,把这还未批阅的一堆大致过一眼,那种无聊透顶的直接挑出来。」
「好。」允棠没多想,站起了身子帮忙,这样也好,川儿就能省些时间快点结束歇息了。
趁着允棠翻阅的功夫,任君川给了允泠回复「後日早朝过後给朕送入宫来,允许你见见允棠。」
允棠挑出了一半多的废话奏摺,他大致扫了一眼日期,任君川自登基到今日,一共攒了好几天都未批,怪不得会如此多,像山似的。
「这些问好的太多了,若是每一个都大惩岂不是要朝堂动荡?他们也没有恶意不是吗?」
「那允哥打算如何料理此事?」
他刚刚说的惩戒不过是为了烘托对允泠的惩罚,好让允棠求求自己。
「直接明说就好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可能还是那人曾经喜欢这种形式,所以他们才会问好。」
任君川一笑:「好,那就听你的。」
「不过呢,要讲清楚,以後要是还有人这样,将会被如何惩治」
「好。」他所说的也皆是他的心中所想。
允棠见所有奏摺都已批阅结束,格外自然的又坐回了任君川怀里。
「你怎麽攒了好几天都未看?」没了事情,他轻松慵懒的靠在他怀中。
任君川伸手圈紧了允棠:「你昏迷不醒,朕都不知道这几天是怎麽活下来的。」
「你这样可不行,到底是这天下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
任君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脱口而出,自己之所以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位置上,第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能万无一失的彻底拥有允棠,其次才是为了天下,为了……
最初之时,允棠并不爱他。
他只能通过权利通过情蛊对允哥进行控制。
任君川承认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丶毫无下限,可这些晦暗一面,自己几乎未在允哥面前透露,至今他都不知道这些……
「混蛋话!」允棠顺手抄起桌上的奏摺,没用太大力气,朝着任君川的额头拍了拍,抱着他的人五官一皱:「好好好,那允哥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