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幽还想再说些什麽,却被无力感侵袭满身。
到底为什麽会这样?
她以为兰镜鲤最多是生气生得再久一点,只要她哄着追着兰镜鲤,这个爱慕自己的小孩永远都会回望她。
是不是她还要再努力一点,努力让兰镜鲤感受到她有多需要她,有多想念她。
五分钟转瞬即逝,摄影机下的片场俨然又将时空倒转,回到战火纷飞丶颠沛流离的人时代。
世界混乱,人如飞蓬。
再次被抱上那陈旧无比的桌面,檀幽深切感受到自己成了兰镜鲤掌心的花,为这个人开放或是闭合。
她被吻得舌。尖湿漉漉的,看见兰镜鲤大而黑的眼睛在镜头外,清明平静,可只消与兰镜鲤对上视线,就忍不住身体颤抖,大脑忘情地一片空白,身体更酥软了,神魂也飞出九霄。
“鲤鲤。”
这次檀幽缱绻万分地喊出这两个字时,兰镜鲤给出了正确反应,怔愣丶气愤丶失望失落,最後不得不加以掩饰,再到无法忍受。
“小雾,我是你的老师。”
檀幽讲完这句台词,仍然媚眼如丝,赤着雪白的双脚勾住兰镜鲤的腰,拉她靠近自己,乌发流水般蜿蜒在艳红色的床榻上。
女人身上被褪下零零散散的白色薄衣,恰好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显得脆弱可欺极了。
剧本上,敌人的搜索已经越来越近了,四周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有许多人在尖叫,还有更多的人浑然不觉,依然相拥着饮酒作乐,高声谈笑。
将一副战争下不同人的写意实景,衬托得淋漓尽致,醉生梦死与贪生怕死,与前线的英勇不屈出现在同一时间。
在这样的混乱之下,叶雾冷冷一笑,说了句老师,你听见了吗?你的水声都遮住了枪声。
程清秋顿时羞愤难忍,下意识就一口咬在叶雾肩上,力道凶狠声音也很娇媚。
“叶雾,我是你的老师。”
到了剧本此处,兰镜鲤有特意标红——
听见程清秋摆出老师的架子,叶雾想起叶雾那天来大学招生的情景,她在大学学医,本来并不想加入这种隐秘组织,只想早点学成归家,治好自己从小患病的妹妹。
可她第一眼看见了程清秋,从此像中了诅咒,被选入组织,不得不签字同意,无法退出。
在签字时,她甚至想临阵逃跑,却听见程清秋说:“加入了,你不能退出,我也不能。”
她昏头昏脑就为了这句话,加入了这个组织。
就为了“你不能退出,我也不能”,这样简单一句话,从此赔进去一生,还甘之如饴。
回忆完毕,剧本里的叶雾便准备真的将手指深深送进去。
剧本上程清秋满眼泪珠地拼命挣扎,低低喊着小雾不要,求你不要,不断重复着我是你的老师这句毫无份量的话。
引得叶雾有一瞬间的迟疑,程清秋见叶雾的情绪和思绪似乎有所松动,连忙咬着唇可怜兮兮地强调:
“小雾,乖,别这样,我还有未婚妻的,我们不能真的……唔,别我们刚才就已经很出格了。”
叶雾光洁的额头因为忍耐丶怒气还有疯狂燃烧的爱意,出了一层薄汗,淌过高挺秀气的鼻梁,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孔野性十足,又悲伤不已。
“出格?有你和我做的时候,叫她的名字更出格吗?”
檀幽此刻双眼紧闭,似乎难以容忍这样的事情,纤长眼睫被泪水濡湿,泪水簌簌而下,如同被暴风雪肆意蹂。躏的花枝。
她演出程清秋此刻的後悔和沉溺,娇软着带着哭腔的嗓音。
“小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唔啊,你别……”
剧本上叶雾在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後,彻底失去理智,根本顾不上门外敌人们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越发尖锐的盘问声,直接冷笑而狠戾地占有了自己的老师。
“你有未婚妻又怎麽样?她现在又飞不过来阻止我。”叶雾边这麽说,边将自己的脸搁在程清秋的肩上,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的脸,手下却越来越用力,破开重重阻碍,狠狠刮过软壁。
程清秋看叶雾这麽过分,恨不得一口咬在这人的肩,就这麽一挣扎,外面的敌人又对天开了好几枪,嗡鸣声和四周人们的尖叫声,吵得大家耳膜生疼。
枪声这麽一大段,程清秋不出所料对上叶雾的眼睛,瞥见里面盈满泪光。
这一刻,她暂时忘却身体的痛与欢。愉,略感心疼地看着叶雾,似抽泣似难过地问了一句:
“小雾,你怎麽哭了?”
叶雾一偏头,倔强道:“我没有,老师你看错了。“
和檀幽离得这麽近,兰镜鲤说完台词,心里刚要放松片刻,就感觉女人不自觉将自己送到自己刻意避开的指。尖,恨不得一次吃下三指,最好能狠狠擦过内壁,撞在花心。
两人之间,黏腻香甜的气味愈发浓郁,兰镜鲤用薄薄的被子盖住她和檀幽,看准摄像机的位置,借位做出了剧本要求进入的动作。
不曾想,身下的女人仍然不知满足,那具美丽动人的身体不知疲倦地蹭上来,放。浪地求着想要。
镜头外,导演又大喊了一声“咔”,说檀幽的表情不对,太媚太主动,不能这样。
“不对啊,什麽情况,本来很好的,重来重来,化妆师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