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芫无奈,“我只想在我夫君身边,哪都不去。”
沈玄尘面色稍霁,拍拍她的後脑,“芫娘,只要你在我身边,其馀人我都不在意,你做什麽,我都支持。”
沈玄尘也会有如此偏执的一面?
沈芫有些稀奇,“哥哥从何学来的?”
求是书房内,有些隐秘的小匣子,里面有本《烈女怕缠郎》,里面写着,要时时与心爱的女子待在一起,不要轻易让她离开。
日久生情,她能看到你的好。
若放她离开,就什麽可能也没有了,沦为悲惨配角。
沈玄尘深以为然。
不过他才不会自揭其短,只是道,“相爱之人都要相守,这不对吗?”
前提是要相爱啊,这谁能说得准?
沈芫耐心哄道,“对对对,你说得对。”
可这场争吵还是引起了沈玄尘的警觉,国公府护卫增加不少,沈芫出门时身後的尾巴也多了不少。
一问沈玄尘,他解释道,“京中现今局势混乱,这是为了保护你。”
探得消息,衡王也蠢蠢欲动,宫中已经清理好几拨人了。
若是衡王反了,建国又大举反攻,内忧外患,恐成大楚危局。
楚鉴也在极力避免此事,几次刺杀连消息都瞒得严严实实,衡王生辰还送去大礼,连太後今年都很少出面,恐让人想到往事。
但南方的军事调动仍是有的,万事都要防一手。
还在入夏後,离城捷报频传,失地已收复有三,打回边城指日可待,而到六月,早稻已熟,收割的第一批米送入宫中。
国公府也分到十石,沈芫当日就蒸熟分食,“希望大楚再无饥民。”
等到夏末,边境收复,还往建国推进百里,楚鉴大悦,大肆封赏,竟还有一份赏赐往萧家去了。
沈芫收到消息,问沈玄尘,“听说北境有个蒙面将军,骁勇善战,屡破建军,他是不是萧钲?”
沈玄尘颔首,“是他。”
沈芫叹口气,“萧家的宗子已死,面具之下的脸终是不能见天日。”
沈玄尘将视线从公文中移走,望着对面的的沈芫,“你在心疼他?”
这又要吃醋的节奏,沈芫连忙否认,“没有,这是他选的路,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
沈玄尘“哦”了一声,又道,“如今建国大败,陛下会犒赏北军,这个蒙面将军定是要回京接受封赏的。”
“卸磨杀驴?”沈芫难以置信道,“楚鉴他到底想干什麽?”
“衡王在南边并不安分,楚鉴想派我平反,那萧钲就不能在边城领军,不然我们联手,他这皇位还坐的安稳嘛?”
可前世,楚鉴为何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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