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厮又靠过来,被沈芫踹下去,“你别来了,我不行了。你最近别靠近我,受不了了!”
沈玄尘只好到一旁的小榻上睡。
两人荒唐了两日,终于恢复正常相处,主要还是沈芫强硬拒绝,让沈玄尘明白此事不能食髓知味,要有张有弛。
于是沈芫发现,沈玄尘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大早上的,衣襟松散,刚好让她看见结实的胸肌,粉红的……
练武时,总是热出一身汗,衣服贴着上半身,那薄薄的里衣能挡住些什麽,让沈芫不得不清场。
还有泡澡时,一定要让她帮他脱衣上澡豆,这胸肌……这腹肌……
一路摸过去,沈芫哪里还忍得住,“你在勾引我!”
沈玄尘满脸笑意,“被芫娘发现了。”
两人洗完鸳鸯浴出来,又是胡闹折腾的一夜。
沈芫暗叹不能在这麽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只有我同意,你才能进入这个房间。”
沈玄尘看着自己的三清院,有些好笑,“那我睡哪?”
沈芫知道他的意思,“你也可以睡这里,那我回采苹院。”
采苹院还是有些距离的,沈玄尘婉拒了,“你就睡这里,我在侧屋放张床榻。”
沈芫让人把被褥抱到侧屋去,将他的床榻铺好。
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只是没有沈玄尘在侧,有些冷。
一觉到天明,第二日沈芫神清气爽,沈玄尘面色阴沉,活像有人欠他三千两。
沈芫吃饱喝足,在求是书房处理内务。
沈玄尘翻看公文,处理政务。
两人互不干扰,各自干各自的事。唯有共进午膳时,沈玄尘磨着後槽牙道,“昨夜睡得可好?”
沈芫点头,“挺好的。”
沈芫才不回问他,一看他就睡得不好。
沈玄尘没等到她的关心,一张脸拉的老长,“我睡得不好。”他嘴唇紧抿,“躺下来满脑子都是你,根本睡不着。”
修行之人开荤都这麽恐怖吗?
沈芫同情的拍拍他的肩,“你就是之前憋太久了,又不通情事,之後就不会了,慢慢你就习惯了。”
沈玄尘狐疑地望着她,“芫娘为何如此懂?”
沈芫回以微笑,“话本子里都是这麽写的。”
沈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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