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的衆人还在感叹,沈芫解释道,“哥哥说,他在三清山学过如何解此毒,只是需要一人施展,不能被打扰,此事不得外传。”
下人们恭敬地屈身,“是,六小姐。”
沈菲亦是被震撼到呆滞,跟在沈芫身後做她的小尾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天哪,哥哥他……太厉害了!”
她对沈芫道,“哥哥原来在三清山不只是劈柴呀。”
沈芫扶额,看来沈玄尘的名声其实在几个妹妹心里也不怎麽高大呀。
萧钲急冲冲赶来,“可是出了什麽事?”
沈芫说道,“事情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萧钲比大部队还快,先行赶到,沈芫道,“此时天色已晚,你和萧家的护卫不如在此歇下。西院有很多空房,将就一晚。”
“啊?”萧钲满脸诧异,但一想又觉得可行,让人回信萧家,“表哥请我在府中住一晚。”
沈芫亲自送他出西角门,将灯笼给他,“去歇息吧,哥哥身体不适,明日还要拜托你多照顾他。”
萧钲咧嘴一笑,“应该的。”亦是他哥哥呀。
沈芫当然知道他在想什麽,捂着嘴浅笑。
*
翌日,国公府门前宾客如云,有人朗声道,“国公院真是气派呀。”
“自忠国公去後我还未踏入过此府,今日其子邀请,真是令人感慨。”那人摇起头吟诗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馀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妙哉妙哉,此诗甚是配这国公府。”
今日休沐,沈玄尘一袭常服立于门前,长身玉立,玉树兰芝,任何形容仙人的词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他气质出尘,若是不出声,还以为是谪仙下凡。
沈芫觉得沈玄尘身上那种世外高人的气息浓郁了很多,她取来荷花一叶一花别在他腰间。
她的绒花簪一朵绽开一朵含苞待放,并上一叶,立于发间,清雅怡人。
府中侍人亦是荷花打扮,头戴各式各样的绒花簪,来往间秩序井然,颇为优美。
为求和谐,沈芫将荷花柄去掉,插进沈玄尘腰带中,与其融为一体。
沈芫走远一看,点点头,正要脱身,沈玄尘将她扯住,“芫娘陪我一起。”
正巧是萧家来人,萧老夫人擡眼打量这国公府的牌匾,“已是多年未来过,哪里知道老朽有生之年还会踏进这里。”
沈玄尘道,“外祖母小心脚下。”
沈芫拖住萧老夫人的胳膊,对沈玄尘道,“不如我带老夫人进去?”
沈玄尘对沈埂道,“沈叔,你送外祖母进去,沈芫毛手毛脚的,我怕她扶不稳外祖母。”
沈芫瞪大眼睛,你才毛手毛脚!
沈玄尘将她拉到旁边,又有客人到了,吕谌擡眼看着牌匾,捋着胡须感慨,“看惯了忠国公府,如今这国公府倒是陌生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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