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书坊老板是做盗版的,粗制滥造,将成本压缩到极致,经常错版漏版,口碑稀烂,以至于很快倒闭。
沈芫那是要做出名声来的,可不能学他,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邻居唠嗑,有婶娘问她,“这姑娘,你从哪来的?”
沈芫指指自己嗓子,摆摆手。
“是个哑巴,可怜见的。”婶娘叹道,又给她抓把瓜子,“多吃些。”
沈芫绽开笑颜,婶娘都一怔,“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俏,笑起来真好看。”
衆人又聊起那喻言书坊,“经常出入的那个男东家,看起来就是个富商,人家钱多的很,可不怕亏了。”
说道这个就没意思,大家将话题转到最近热议的国公府上,“听说沈国公是被刺客伤了命根子,这会正在紧急救治呢,沈家可就他一个男丁了。”
沈芫差点被瓜子呛到,京中就喜欢这些桃色流言,按照模板套到任何人身上都行,比如去岁中元节,皇帝伤了命根子,气得不行。
比如太子大婚,沈国公告病,其实是太子伤了命根子……
茶馀饭後,离不开当权者的下三寸,沈芫思及此,就忍不住发笑。
“可不是,这麽大年纪不成亲,不是那里有问题就是心理有问题。”
几人越说越玄乎,连三清山都蒙上了神秘恐怖的面纱,沈芫悄悄从谈话中退出来,快步溜进喻言书坊。
陈誉正在清点印制完成的书籍数量,看到沈芫笑道,“你可算赏脸来书坊看看了。”
沈芫笑意盈盈,掏出一张纸来:我说不了话也听不到声音,可以看懂唇语,不用担心,能治好。
陈誉一怔,拿着纸对她道,“这又是怎麽一回事?”
沈芫掏出“说来话长”,然後拿出另一张纸:《庄汐传》进展如何了?
陈誉放慢说话的速度,一字一句道,“寄了样书给几家店,反响很好,第一批货已经出出去了,若是很快出完,我们就要给送第二批。”
这是好事,沈芫笑着掏出与齐殊的契书,又拿出一张纸:这个行芝散人是我们签下的第二个作家,她的稿子很有意思,可以挑些与《庄汐传》基调相同的,择期出版,趁热打铁。
陈誉看着齐殊的签名,疑惑道,“这是齐兄的笔名?”
沈芫点点契书的一角,代母亲与寓言书坊签约。
“是他母亲呀,常听齐兄念叨,是个见识渊博的女子。只可惜不能见上一面……”
他叹道,“颇为遗憾呐。”
沈芫掏出另一张纸:我不能久留,第一批货出完记得将账本送到府上,我哥哥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是避着他一些。
陈誉见此眯着眼睛点点头,“我明白的,这是你的小金库,不能让亲人知道,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沈芫见他懂自己,忍不住对他拱手一礼,两人相视奸笑,陈誉道,“齐心协力赚大钱。”
两人就像哼哈二将,在搞钱一事上异常默契。
沈芫愉快的与他告辞,陈誉继续盘点书籍数量,沈芫跨出门准备回到密道那个小院,刚出巷口,一辆熟悉的车挡在前路。
沈芫惊叫声都发不出,立刻想要往回躲,沈玄尘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布,“沈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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