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娘思念生母,下官带她出城祭拜。”
沈芫也道,“感念国公护佑,能出城祭拜生母。”
楚鉴不善的眼神打量这两人,沈芫装扮虽素净看着不像是要出逃,终是冷着脸道,“东宫捉拿重要犯人,速速回府戒严。”
这不是京兆尹的活吗?
沈芫暗自嘀咕,东宫捉什麽犯人,不就是萧钲嘛?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下人过来迎接。
绿筠和蓝瑛本是收拾好行李回乡避避,然後等沈芫消息,再去追随她,结果就见到沈国公扶着沈芫的手助她下车。
“今日姑娘是出城祭拜生母,京中不太平,府中从此刻开始戒严,出府进府都要有我的同意。”
沈芫被他抓住手不能离去,周围的下人整齐回道,“是!”
国公府大门一闭,出去难如登天。
沈芫一路被沈玄尘带着疾步到求是书房,门被紧紧关上,沈玄尘留下话,“任何人不能打扰。”
两人孤男寡女,沈玄尘又最重礼教,沈芫挺起胸膛,斥责道,“这与礼教不符,你怎麽能与我独处一室?”
纵是兄妹,也得避嫌,何况他们现在不是。
沈玄尘看着她张张合合的红唇,一手擡起她的下巴,一手扶住她的後脑,狠狠地吻上去,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好似要让她窒息而亡。
沈芫喘着粗气,惊愕地往後挪步,直到撞上书架,“沈玄尘,你在做什麽?”
沈玄尘眼眸深邃,她往後挪一步,他就往前一步,直到将她逼入角落,“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只是芫娘,你能明白吗?”
沈芫望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道,“什麽时候?”
他的感情是什麽时候开始的?为何与前世完全不一样了?
沈玄尘道,“第一面便有了情,後面才知是男女之情。”
沈芫泪流下来,“若是一见钟情,那……那……”
那前世的沈玄尘,对她的感情……
沈芫不敢细想,否则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会化作深渊将她扯入。
人不要肖想过去的东西,因为永远也得不到。
沈玄尘一点点将她的泪水舐尽,舌尖有些咸意,“芫娘,不准为任何人哭,我也不行。”
再吻下,抵抗之意少了些,多了些许令人沉沦的缠绵。
沈玄尘的手往下,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抚摸,勾得沈芫练练喘息,“别,别摸那里。”
腰间软肉实在敏感,沈芫差点站不稳。
好在沈玄尘托住她,两人在这书架前相拥,透纱落在书桌上的夕阳慢慢离去,变作摇曳的烛光。
求是书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两人在这明明灭灭的烛火间互相感受对方的心跳。
良久,沈玄尘带着恳求道,“芫娘,我们成亲吧。”
沈芫下意识要拒绝,却听他继续说道,“楚鉴委派我为京兆尹,就是要让我守着萧钲,如今萧钲离京,我难辞其咎,或有一死。”
“死不可怕,但我放心不下你,这国公府的一切,我都留给你,我希望国公夫人的身份能护住你。”
一番话说得沈芫眼角带泪,那“不”字再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