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从落地窗映照进来的昏黄路灯,她缓缓走去开了床头的台灯。
从抽屉里拿出很久很久以前给陈召屿写的一封情书,信封上面的文字:to小屿屿from爱你的夏。
她一直被当做信差给他送情书,但自己的情书却没有勇气送出去过。
高三那年告白也纯属是她的心血来潮,看见大家就这快毕业的浪潮都给自己喜欢的人告白,她便准备礼物告白了。
他拒绝的也干脆,不喜欢她的礼物也不喜欢她。
这麽多年的心意也该有个结局了。
朋友的结局。
情书孤独地放在抽屉最里面,关上,是尘封这封情书的位置,也是尘封她没有结果的初恋。
都说初恋是要交往过才算得上一段感情。
她没交往过却也接吻了,她的初吻属于他了,乔知夏觉得他算是她的一段初恋。
拿着浴巾去浴室关上门,乔知夏在家洗澡习惯先点上薰衣草香薰蜡烛,白色法式桌放着她买的香薰,打火机放在下面,她伸手取摸没摸到,埋头看了眼没有打火机。
肯定又是陈召屿拿走了。
她专门用来点香薰的打火机,他总是拿走去点烟又不拿回来。
之前普通的打火机就算了,这次是她在网上买的小猪打火机,猪鼻子点火的那种超级可爱。
她才不给他。
“陈召屿!”乔知夏开门直冲他的卧室,没敲门,“你又把我点香薰的打火机拿走了,还给我!”
她门唰的一下推开。
陈召屿正在换衣服,他脱了一半转过身来,腹肌胸肌还有人鱼线极度清晰地落入她的眼里,墨蓝色渲染平角内裤那里3D立体的她还是第一次看。
啊——
女孩脸像是下锅的虾红了一大片,白皙的脖子也是发红地背过身去。
陈召屿也愣住了,把T恤和短裤着急忙慌的穿回去,埋头摸了摸脖子和後脑勺,声音沙哑,“找我什麽事?”
他刚才都没听到她在说什麽,一转头她就出现在门口。
乔知夏手捏着衣服边。
她脑袋完全宕机了,呃了好几下,脑袋里的那根筋才接起来,“我的打火机,你把我的打火机拿走了。”
她说了两遍,无意识的。
明显地不自然。
不,是极其不自然。
话说,谁看到帅哥只穿着内裤出现在面前能平静的下来。
陈召屿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擡脚从她旁边走过去,声线偏低,语调透着不经意的冷意,“长什麽样的打火机?。”
他进浴室放香薰的桌前,单膝半蹲的姿势在桌下找,确实没看见有打火机。
乔知夏走进来,“猪样。”
陈召屿顿住,手搭在膝盖上转头眼神淡然仰看她,“我哪里惹到你了?”
是他长得像猪还是身材像猪。
辣她眼睛了?
乔知夏:“?”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