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蒙着面纱,低调神秘,缓缓走下马车,不引人注目。
反而是二皇子同宁王并列,谢灵儿伴在左侧,让人惊叹。
“那位就是拿出药方拯救灾民,被陛下亲封的郡主啊,长的真美!”
“那可是谢丞相的女儿,才女之,仁善至极,郡主之位该当如此啊。”
“她和宁王殿下好般配啊。”
“胡说什么,瞧见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没有,那才是未来的宁王妃,谢府的嫡出大小姐。”
“要是我啊,躲躲藏藏的想必是丑颜自惭形秽了。”
周围议论之声不少,他们听说的流言都是赞美太子李清和郡主谢灵儿的。
对二皇子和谢安安反倒是褒贬不一。
二皇子是皇家人,不敢嚼舌根,只能谈论谢安安了。
谢安安也不在乎,就乖顺的站立等着官员参拜结束,而后进入杨知府的府邸。
难得一路西北之行,从未出现的陆鸣和谢渊挡住了众人看向谢安安的视线。
两个人宽大的身形彻底护住了谢安安。
李清本来就想要谢安安不受旁人关注,他警告的看向周围之人。
城外满地饿殍,城内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是普通百姓吗,想来不是的。
入府后,单独的院落都安排妥当,连侍卫丫鬟都有一间单独的客房,而谢安安没有。
他们的本意很好猜,明玉大师的弟子入宫说谢家有女贵不可言,有一人会是将来的皇后。
谢灵儿诗词绝世,药方救下无数百姓,无论是名声还是能力,都比名不经传的谢安安强上许多。
宁王是将来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皇子,同样的声名显赫,他们揣测宁王绝对偏向谢灵儿,而厌弃谢安安。
给谢安安下马威,是为了帮助宁王,讨好宁王。
结果宁王淡定的示意小荷将谢安安的所有东西搬入他的房间,同时让谢安安去他的房里休养。
上位者最讨厌蠢货,特别是随意揣度心思的蠢货。
此刻杨知府和刺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该是猜错了。
“不是有宴会吗?”李清轻飘飘的问出一句。
“是是……是的宁王殿下,您请您请……”
李清的杀戮之气愈明显,出席的众人只缺少了谢安安。
宾客畅饮之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显然有京都的纸醉金迷之势。
“陵城知县姜华……有状纸呈上,求宁王殿下明察。”
一位知县乍然出声跪立,另外还有三位手持血书,为民请命。
“你们干什么,来人将他们拖下……”杨知府喝酒享受着,突然的变故酒清醒了不少。
可没有人上前,谢安安缓步而来,身后只有小荷。
整个知府府邸已经被控制。
“殿下是什么意思?”杨知府和刺史同时出声。
“项城是整个西北的中心,也是上报朝廷最严重的灾区……杨知府也见过这些血书吗?”李清将血书丢在他们的脸上。
二皇子依旧喝着酒,淡淡的扫了一眼还未反应过来的谢灵儿,眼底失望。
反而谢安安就算戴着面纱,可此时的周身气势和门口之时完全不一样。
一个能够根据环境而转变自身,善于隐藏的人,才是最可怕之人。
谢灵儿从一开始进入项城到杨府,直至刚刚她都有些沾沾自喜,她比谢安安耀眼。
变故生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谢安安和宁王的合作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