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幼稚。
秦斯屿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江洋的赌注,偏偏他也幼稚地想知道答案。
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盛意不但没给他夹过菜,还很喜欢抢他盘子里的好吃的……
江洋好像和谁都自来熟,胳膊又往秦斯屿肩上搭去,十分欠扁地笑道,“你肯定在心里笑我幼稚吧,这麽幼稚的赌你都没有胜算呀?”
换作别人秦斯屿顶多当是对方有病,不会理睬,可这是有关盛意的,赌上他已婚男人尊严的……秦斯屿真的上心了。
可能是兜里的小瓷娃娃给了他自信,秦斯屿挺直腰板,轻蔑道,“为什麽不赌。”
“行,不许作弊啊。”
到了餐厅把事再回味一遍,秦斯屿发觉有点草率了。
站在理性客观的角度,江洋远来是客,又是故友重逢,怎麽都是先给他夹更合理些。
江洋和盛意捧着菜单叽叽喳喳,他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而秦斯屿是被冷落的那个。
如果是他们俩在一起,通常只有盛意在说,他一开口就是话题终结者。秦斯屿开始不自信了,他不是个完美的丈夫,如果真是个追求者,恐怕连及格都没有。
“秦先生是不是有点上火?”
江洋注意到他嘴角还有点粉粉的,“服务员,上壶菊花茶。”
“……”他恨菊花茶。
盛意也看过来,如果不是江洋在场,他马上就会亲上去安慰了。现在只能冲秦斯屿挑挑眉,用口型说:对不起。
秦斯屿略微点了下头,偶尔一次的话,他倒不太在意。
陆续开始上菜,几个人各怀心事,他们都高估盛意了,他吃起饭来六亲不认。
眼看菜都要上得差不多了,等他主动是不行了,江洋决定先发制人:“盛意,你给我夹点牛肉呗。”
盛意把牛肉转到他跟前,“呐,吃吧。”
“我不夹,你给我夹的我才吃。”
“事儿事儿的,惯的你,爱吃不吃。”
盛意嘴上这麽说,已经把肉转回来要给他夹了,再不争取就没机会了,秦斯屿也说,“我也吃。”
盛意已经夹起一块肉又停住,看看江洋,又看看秦斯屿,最後把肉放到自己碗里。
“盛……”
“别说话,你俩都别跟我说话。”
“……”
饭桌陷入祥和的沉默,因为“赌注”本人拒绝参赛,两个幼稚鬼分不出胜负,倒也能放松下来吃饭了。
最後上了一人一份的鲍鱼捞饭,盛意很喜欢吃这个。小小地说了声“好耶”,熟练地把秦斯屿的鲍鱼夹走,再把西兰花挑到他碗里。
秦斯屿就看不惯他一点绿叶菜都不吃,皱眉道,“我说没说过不许挑食?”
盛意马上条件反射地想到他上次偷偷把蔬菜扔了,秦斯屿对他做了什麽。
很怂地把西兰花又捡了回去,甚至还请示:“那鲍鱼能给我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