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盛意发现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低了,前一天才扬言要把秦斯屿弄哭,今天连一个吻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算了,有礼貌还不行,有礼貌讨人喜欢。
秦斯屿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用沉默回应他的头脑发热。
盛意心跳得很快,被无视的恼怒中又隐着期许,可以肯定的是,他希望他点头。
“说话呀,行不行啊?”
这种事他遇到秦斯屿之前,从来没和别人主动提过,现在却甘愿问了两遍。
秦斯屿喉结滚动,略一点头,轻道:“来。”
盛意站起来走近,突然想到什麽,“我去漱漱口。”
秦斯屿挡住他吻了上去。
他最讨厌的烟草味。
烟草味的吻,和盛意。不讨厌了。
盛意并没有因为朋友一番话就信他杀兄弑父,但现在看来,起码秦斯屿体内确实有暴虐因子。
接吻时会掐他的脖子,不很重,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但总归是有点吓人,盛意于是拍拍秦斯屿的手臂。
力道有克制地松了些,盛意也不强求他把手放下了,随他吧。
他们站在书房中央,吻着吻着盛意就被按到落地窗上——秦斯屿好像真的很喜欢掌控和压制。
盛意也不知道窒息的缘由是掐脖子还是吻了太长时间,总归在热烈的溺水感中叫了停。
“盛意。”秦斯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湿朦的眼睛。
盛意打了个激灵,头一次被叫名字有这样奇异的感觉。
含糊地应了一声,秦斯屿继续道,“工作时间,不要和助理举止过于亲密。”
“啊?”盛意愣了,想了想才说,“你看到了啊?小刘就那样,自来熟,他……”
“不可以。”
“行……行吧。”盛意有种不答应会被他掐死的错觉。
秦斯屿的眼神好像生生剖开他的身体,然後又低下头,吻了他的心脏。恐怖又暧昧。
秦斯屿气势才柔和下来,轻轻亲吻方才掐出来的红印。
盛意小心地戳了戳他,“喂,你不是吃醋了吧?”
以为他会马上否认,然後盛意就会找机会嘲笑他。
秦斯屿却一脸理所当然,“你我婚姻合法,我吃醋有错?”
“哦……”
盛意又让他吻了一会儿,“你记得咱俩在酒吧,你说过希望我们互不干扰的?”
“不记得。”
行吧。看在你今天安慰小爷的份上。
睡觉时脖子还隐隐作痛,盛意从小娇生惯养的,烦燥地踢向秦斯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