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身影之上,终於有了跃跃欲试的神情。
…
汲春丝缠入骨髓,三天三夜才平息。
顾写尘给她掩好衣襟。
神色恢复清冷。
霜凌处於昏睡状态。
一边迷糊地睡着,一边做梦骂他。
顾写尘的魔气爆了又灭,熄了又燃,唯有荒息能压住他。
三天,神交百次,探进数次。
最终没伤她,因为她已经彻底累晕过去。
「下次就会好了。」顾写尘抱她在怀中,顺着额角亲到眼尾,然後含住她犹在呓语的唇瓣。
「顾唔……写尘……不是人…唔……」
顾写尘垂眸笑了声,认真地告诉她,「下次就真不是了。」
至少吃到五分之一。
晨曦染上天色。
他长睫微垂,其实听得见九洲之内无数的声音。
生民请命,敕令行遍。
魔剑之内,残魂暴动。
魔潮高呼他的名字,苍生痛斥他的祸患。
还有苍穹之上——
可顾写尘抱着怀里柔软垂头的少女,认为这一切都没有给她穿衣服重要。
霜凌摇摇晃晃,睡着了又有些不踏实。
她隐隐觉得有什麽事要发生。
可他怀中又很宽厚结实,霜凌的头磕磕绊绊,被他掌心扶住。
她吃到了苦头,也尝到了一点甜头,扒在他怀里半晌,朦胧地睁开眼。
清醒过来,他唇齿就又黏人地吮了过来,抬着她的下颌亲掉她还没出口的疑问。
十阶巨魔到底有多可怕,那是一种超越修仙飞升等级体系的存在。
顾写尘身後无边无尽的黑雾已经成剑,剑身映着月影,已经可以……横贯整个大陆。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反应。
可他正在低头,亲吻第一万次。
像是荆棘丛生的花木,沿着花枝一寸寸地纠缠。
霜凌仰头吞咽着,舌尖也有一点甜了,却觉得还有事没说。
「你够了呀…」
可天光之下,他眉目背对窗影,冷硬消融,忽然低声问。
「所以你说爱我…」
霜凌心头跳空一拍,脸色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