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甲:“你家大人没在家?”
曾春见:“没。”
道士陆续走进屋里,曾春见拿起火钳夹了半块燃烧的煤放进大陶罐。
道士甲和乙搓着手指头开始念咒。
曾春见又跟着抱公鸡的道士在屋里转了一圈,念念有词。
曾春见从桌子上揭了数十张纸钱放到大兔子背上开口处。
三个道士与曾春见相对鞠躬离去,从头到尾仿佛没看见岑雨辰。
岑雨辰嘟嘴冷哼:“那三个道士也是骗人的。”
曾春见:“走个形式而已。”
岑雨辰:“我爸找过他们给我算命,那时候我还在上二年级,那个提罐子的道士说我活不过十三岁,我爸就问怎样可以改命,那个扛兔子的给我写了好几个土方子,那个抱公鸡的说要给我改名。”
曾春见:“後来呢?”
岑雨辰:“後到我还好端端地活着啊!于是我爸又把我的名字给改了回来,不过他们给我吃的药还有点用,我稍微能站起来走几步路。可惜课间操被同学挤,不小心摔倒了,又不能走了,连书也不能读了。”
曾春见:“我有点好奇给你改的啥名?说来听听。”
岑雨辰:“叫什麽岑梦尘……寡难听!”
曾春见摸摸岑雨辰的头,笑着搬板凳出门。
岑雨辰推着轮椅到门口,仰头看他踩着板凳在门外贴对联。
岑雨辰拍着手儿笑:“呀,春见哥,有条狗在你家院子里。”
曾春见转身,果然见白色的小狗趴在身後不远处的雪地里。
岑雨辰:“是你家养的吗,好可爱。”
小狗原地打转:“汪汪汪……”
岑雨辰:“哈哈,它在跟我说话呢……”
岑雨辰俯身伸手探出门外,想去逗狗。
曾春见状,慌忙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把抱住岑雨辰,将其按进轮椅,斥责道:“你要吓死我啊你!
岑雨辰嘟嘴:“叫你不让我出去。”
曾春见:“是你爸不让你出去。”
岑雨辰:“我就出去一下下。”
曾春见:“不行,外面冷。”
小狗:“汪汪汪……”
岑雨辰瞪着明亮的大眼睛:“你瞅瞅,狗都在跟我鸣不平!”
曾春见嗤地一笑,无奈转身将雪地里的小狗抱进屋来。
岑雨辰抱着小狗屋内烤火,忽然歪头道:“春见哥哥,它脖子上好像被什麽东西咬了。
曾春见仔看果然,于是找来纸跟它擦拭。
岑雨辰从轮椅一侧拿出一条红带子围在小狗脖子上,打了个结。小声说:“好想抱回家养,不过我妈肯定不答应。”
小狗:“汪汪汪……”
岑雨辰眯着眼睛笑:“它好像真的能听得懂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