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目坐在佳佳旁边,对这次晚宴的主角显得很疏离。他跟这个姐夫非常不熟。两人拢共见面不超过五次,cy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十句。当初陈赏心结婚时他正在国外已经和家里断联三年,对这个姐夫所有的印象都是从陈赏心的只言片语中获得,甚至连他的样貌陈悦目都未曾仔细看过。
「不介意我再邀请两位客人过来吧?」坐主位的男人忽然提议,目光却看向陈悦目。门外传来说话声,有一家三口开门进入。
「抱歉,来晚了。」
*
「滚一边去!」
派出所角落,花康宇和福春挨着一块坐。
「你别挨我。」
「……」福春又凑得近一些。
「听不懂话是不是?」
「小语……」
花康宇板着脸坐正,拍掉她的手,「你道歉。」
福春终於不挨着她了,靠墙角缩着委屈巴巴。
花康宇简直被她气死,这麽点破事越闹越大,好端端地一个下午钱没挣着还被整局子里来,她狠狠拧一把福春的胳膊怒骂:「你就是个祸害!」
「我祸害谁也不能够害你。」
「你放屁!」
人差点让福春把脑瓜子拍碎,线长眼睛还没睁开就死死抓住手机报警,说做鬼也不放过她俩。
「你这还不叫祸害我?是不是得等到後山立碑才叫祸害啊福春?」
「你怎麽也叫我福春啊?」
「你别打岔,赶紧把医药费赔了我好上班去。」
「除非他跟你道歉。」福春坚持。
「你弱智吧?现在是要把咱俩关局子里,要和解还得别人点头同意呢!」
「我不道歉,我要让他道歉。」
路过民警给她们端来水,「小点声,你俩啥情况?赶紧凑点钱赔人医药费和解,在这瞎耗着干吗,想参观派出所呀?」
福春接过纸杯,「警察叔叔我不和解,除非他先道歉。」
「你给人家开了瓢你还要人给你道歉?」
「他先骂人。」
警察差点就把神经病三个字说出口,忍了半天最後交代她们:「你们在这等一会。」
片区鸡零狗碎的事每天处理多了,像这样的就一个拖字解决。拖到最後当事人和解最好,不和解就走流程该起诉起诉该蹲局子蹲局子。
「让你瞎嘚瑟,现在好了吧。」
福春蔫蔫问她:「如果钱是我一手一脚挣的,你肯要不?」
花康宇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什麽时候了还惦记这个?她忍了半天把骂她的话咽回肚里神情严肃:「这是我最後一次告诉你,以後别再问了,再问我就当没你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