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挂牌子招生意!」
「那我就把桶放家里。」福春坚持,「你的东西就随便放,我放东西为什麽还要经过你同意?」
陈悦目拗不过她,最後各退一步让她每天回来用酒精把桶喷一遍再放到阳台。
「今天这麽早回来?」
「下午的单子取消了。」福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果汁蹲在陈悦目身边。
「洗手了吗?」
「洗啦,比你的都乾净!」福春见旁边放着很多木板木条,顺手拿起一根,「你要搭架子?」
「嗯。」盆栽收拾好,陈悦目小心把它们放在一边,然後打开边上的工具箱拿出一袋螺丝,「不够放。」
阳台不知不觉变得热闹,从最初两抹的明亮变成现在的五颜六色,从楼下望上来像个空中小花园。
材料都是现成的,直接用螺丝拧上就成。
陈悦目把电动螺丝刀拿在手里试了两下然後熟练开始组装。
天气日渐炎热,大太阳底下多晒一会就开始出汗。他皮肤上一层细汗在阳光下随着动作起伏闪耀。一滴汗从发间顺着脖子滑落,福春伸出食指接住,沿着汗的痕迹轻轻往上刮。
「干吗?」
「想不到你还会做木活。」
「这算什麽木活?」
福春觉得他在日头底下闷声干活比在屋子里端咖啡杯碎嘴子顺眼。
她抓住陈悦目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我觉得你干活的样子特别帅,奖励你。」
这种无厘头的行为陈悦目司空见惯,他抽回手,随即又在福春屁股上掐一把骂她:「闲的没事就去洗澡。」
「装什么正经,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每天摸完了还要躺一躺。」
福春说完豪迈地将一瓶果汁咣咣灌下肚。
陈悦目算服了她,拿起自己那罐苹果汁递去,「喊,再喊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
「我以为他们早知道呢!」
陈悦目不吱声。
「你说现在的公寓又不隔音,咱们每天晚上动静这麽大上下左右的邻居怎麽不投诉?」
「行了,快进去。」
「进去干吗?在这晒太阳多舒服。」
最後一颗螺丝钉打进木条,陈悦目拿起搭在一边的湿抹布擦了擦架子然後起身进屋。福春跟在他身後叨叨:「别进去呀,你在外面干活可性感了,就跟毛片里的木匠一样。」
「有完没完了?」
「我夸你呢!」
「你故意的吧?有你这麽夸的吗?」陈悦目站在洗衣机边上脱掉T恤塞进去,转身去厨房洗手,嘴上忿忿念叨:「……专挑来月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