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要告诉我,你最近干吗去了?」
「哎呀,就是……」福春哈欠连连,想了半天给出两个字:「瞎逛。」
「瞎逛?」
瞎逛,连敷衍也不愿意好好敷衍。逛超市,逛公园,压马路,随便说一个他都能翻篇。给了个瞎逛算什麽,逛哪去,跟谁逛?
陈悦目越想越火大。
「让我睡觉嘛!」
「起来!」他扳住福春肩膀,「一天天瞎逛什麽?也不花钱。」
「不花钱还不好吗?」
「三天就跟我要十块钱。」陈悦目审视她,「你怎麽活的?还是花别人钱了?」
「就这样活呗,我还能花谁的钱?」福春被问烦了,瞅着瞟过来的小眼神面无表情解衣扣,「别问了,做吧。」
「敷衍我是吧?」
「来嘛!」
「不做。」陈悦目突然没了做的兴致。
他原本打算找个由头让福春乖乖投怀送抱,现在目的达成可是味变了,不仅味变了,连颜色也快变了。
「我可没说要跟你进行开放式关系。」
「开放式厨房?」
福春似懂非懂,又困得犯迷糊,混不吝的模样能气得人七窍冒烟。
「你外面还有几个男人?都给我断了,屁股擦乾净再回来听到没有?」
「你傻呀,我外头有人还用回这吗?」
「你到底干吗去了?」
「你还做不做了?」福春把扣子解到小腹,睡衣里面没穿小背心,她抓起陈悦目的手放到自己胸上,「来吧,还热乎的。」
陈悦目让她彻底整无语,冷笑一声:「就知道做。」然後把人压下去……
三分钟後,房间大亮。
两人坐起来看着空掉的盒子。
「套子用完了?」
陈悦目坐在床上发愣。
福春大喜,被子一拉钻回被窝把人晾一边。
「睡觉!」
*
「欢愉对我而言是有灵魂的」
第二天福春依旧晚归。
陈悦目泡了一大杯菊花放在床头,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拿乔,晚上见人回来立刻cy合上电脑关灯睡觉。
福春洗漱完也掀被子躺下,一双手从背後揽住陈悦目的腰。
她手不老实,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了一会腹肌又往上摸胸,最後伸进裤子往下探。
「别烦我。」
「你就嘴上说不要。」
陈悦目啧一声把她手拽出来,福春坐起来解扣子。
「……套还没买。」
他说完感觉头上方有道视线盯着,眼睛睁开见福春馋兮兮看大肘子一样看他。
「不睡觉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