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惟忱远隔重洋开阔商业版图,只有每日打到她卡上不知多少个零的转帐提醒着他的存在。
2。
归国宴会上,宋惟忱携新婚太太一同出席。
旁人称赞他们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对,只有宋惟忱身边朋友知道,这桩婚事只是为了应付长辈,指不定什麽时候就散。
後来朋友聚会,宋惟忱下楼去接迷路的纪清染。
许久没见回来,朋友前去找人,却看到平日里从容矜贵的男人,将纪清染揽在怀里。
西装裹在纤薄肩上,他低头吻得认真,侧脸深隽。
指腹捻着她透红的耳垂,漫不经心:「教你那麽久了,还不会换气。」
3。
最开始宋惟忱对这桩婚事没太放心上,两人不过一纸婚约,各取所需。
可演得多了,也生出些不一样的心思。
後来宋惟忱在书房发现一封离婚协议书,最後一页签名处的纪清染格外刺眼。
当晚那封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前,纪清染神色疏离,眼神游移:「演够了,不想继续了。」
「演戏?」宋惟忱修长指骨捏起那份协议书,扔进垃圾桶里,情绪冷淡。
按着她的腰,鼻息交融,他的低沉声线暗哑:「不好意思,我演技没那麽好。」
——如果不是爱你,哪里演得出爱你。
【小剧场】
「不理我?」
「昨晚衬衣都被你扯坏了,还不解气。」
轻笑一声,宋惟忱把闷不做声的纪清染抱进怀里,细吻落在指尖:「bb,你教教我怎麽哄你?」
第10章10
◎「那程太太乖一点,记得下次别咬太深。」◎
摇摇曳曳的厚重窗帘,窗户没关,透过一条小缝,带着卷来的徐徐清风,绕起翩跹弧度。
一点凉风,吹不散屋内逐渐升高的温度。
沈洛怡视线染上几分迷蒙,在她的注视下,程砚深长指捻上衬衫纽扣,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领口敞开,露出清健的锁骨,再向下,是线条漂亮清晰的胸膛。
黑眸锁住怀里的女人,湿发如同海藻一般散落,水渍在床单上润上一层深色。
沈洛怡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的,即便这件事在他们之间早有发生,可当那近乎於滚烫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她还是下意识想躲。
只是程砚深根本由不得她动作,腰肢刚抬起,已经被大掌笼住,灼热的温度压下,沈洛怡肩膀抬起,试图逃脱他的包围圈,却在无形之中,靠得更近。
衬衫解开,被扔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
一抹白色,烫着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