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梁叮嘱商斯樾,不管是因为何事将老爷子骗去国外,一会儿可得哄着点,别再把老爷子气倒了。
商斯樾点点头:“谢谢盛叔,我知道了。”
商斯樾进门前,给商柠发了条信息——
【把我卖了?】
他刚推开书房的门,脚还没迈进去呢,一个怒气十足的花瓶,便先砸了过来。
盛梁立在门边,眼皮跳了跳。
商斯樾瞥了眼碎在脚边,四分五裂,彰显着怒意的花瓶。
不由笑了。
老宅的一景一物,全都是奶奶亲自布置的,自然包括书房里的所有摆件,爷爷才不舍得砸呢。
商斯樾一眼便看出了,碎的这个花瓶,并不是家里的摆件。
显然是特意让盛叔不知从哪儿买的一个花瓶,演给他看的下马威。
爷爷还真是人越来越老,行为倒是越来越幼稚了。
商斯樾一脸从容地进了书房。
淡声问:“爷爷,找我什麽事?”
商云鹤听到他这副疏淡的语气,火就上来了,“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你不知道吗?”
商斯樾在他对面落座,指尖轻点着桌面,慢条斯理:“爷爷是指?”
商云鹤差点没被他这副,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的态度,气的血压飙升。
这时,书房里不合时宜,响起叮的一声,信息回复的声响。
商斯樾扫了眼,扣在桌面的手机。
是商柠回他信息了。
【哥,不是我不想帮你瞒着,实在是爷爷给的太多了……】
商斯樾再次失笑。
他就算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得出,商柠会干出什麽事来。
两边通吃,恐怕没少挣钱。
【你跟爷爷都说了什麽?】
商柠没回。
商斯樾给她转了1百万。
那头没动静。
他又转了500万。
那头还是没动静。
直到他转去1000万,那头直接秒回了——
【哥,我跟爷爷说我可能已经有嫂子了……你不会怪我吧?】
商斯樾哂笑一声。
收起手机。
而他对面,商云鹤正轻抚着爱妻的相片,眼中满是哀伤:
“书燕啊,你瞧瞧咱们这孙子,越来越放肆了,看我老了好骗,竟然教唆柠柠那丫头,合起夥把我骗去国外!简直太过分了啊!”
他微顿,瞥了眼对面的孙子,见他神态自若,毫无愧意。
商云鹤气怒到声音都扬高了几分,继续在那儿演着:“到现在还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眼里哪还有我这个爷爷了啊!书燕啊,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还不如下来陪你……”
商斯樾这才淡声打断:“爷爷,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麽?”商云鹤怒目而视。
商斯樾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清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昔日的王者,与今日的掌权者,在这一刻,似在无声对峙与较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气氛。
最後还是商云鹤,按捺不住情绪。
他败下阵来,恼怒问:“柠柠说的是真的?!”
这时,书房门被叩响。
盛梁进屋,禀报老爷子,“晚黎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