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体力活,仿佛被要去了半条命。
商斯樾失笑。
在她身边坐下。
捏了捏她疲软的胳膊,“还累呢?”
“嗯。”
“那再休息会。”
苏南熙有些怨念地瞪他一眼。
今天终于深刻体会到,什麽叫美色误人。
种树那会,商斯樾贴着她。
苏南熙的背脊,被他紧实而血脉偾张的肌肉,拥揽着。她被美色所惑,不由多干了点体力活,导致她现在累的手臂都快擡不起来,腰还酸……
外头阳光已经很晒。
玻璃花房用的特殊材质,既挡紫外线,里面也不热。
商斯樾才从外面进来,拧开了瓶水,解渴。
他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连喝水的姿势,都冷欲又性感。
苏南熙看得心口不由一紧。
她喜欢和各种花花草草打交道。
即便只能在这住七年,她也绝不会亏待自己。
苏南熙让园林师在花园里设计了这个玻璃花房,即便是冬日,她也可以在花房里品着茶,边赏花赏雪。
虽然还未完全布置好,在里面待着,已经有几分惬意。
可一想到,以後他和别的女人,在她的花房里亲亲抱抱的画面……
苏南熙又莫名来了火。
等她走了,她也要把这个花房给铲了!
哼哼。
商斯樾见苏南熙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试探地问:“想喝我的水?”
“喂我。”
苏南熙语气冰冷而霸道。
而此刻,她看商斯樾的目光,如同他还欠她好几百亿不还一般,带着怒意。
苏南熙不知道,商斯樾到底有一颗多强大的包容心。
对她纵容的底线,又在哪儿。
可她时常试探,依旧触不到底,他总是能将她的情绪稳稳托住。
就像此刻。
商斯樾笑了声,纵容地说:“来。”
他音色平稳而酥欲,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耳蜗直窜她的心窝。
单一个字,便轻易安抚了她莫名焦躁的情绪。
商斯樾将她从躺椅上拉起。
就这般放纵她当个没手没脚的商太太,屈尊降贵,亲自将水喂到她嘴边。
商斯樾肤色冷白,近乎无瑕。
被太阳一晒,皮肤透着薄红,像是喝了酒。
苏南熙盯着他的脸,看得过于沉迷。
忽然——
她被嘴里的水猛地呛住,剧烈咳嗽。
水全洒了,顺着脖颈,身上的紧身防晒衣,直接被打湿了大片。
苏南熙咳得泪花子都出来了。
可算知道,美色不仅误人,有时还能要命!
商斯樾放下水,拍抚了会她的背。
视线找寻了一圈,也没在玻璃房里找到半张纸。
目光再次落到苏南熙打湿的上衣时,顿住。
随後,逐渐幽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