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闻在大半夜接到商斯樾的电话,着实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麽事。
原来是向他讨教不吃药,也能快速缓解刀片嗓的方子。
陈伯闻说了几个方法,让他都试试。
挂断电话前,他关心地问,“你嗓子疼啊?病还没好吗?”
“不是我。”
厨房里,商斯樾说完,便从杯柜里,取出了两个消过毒的玻璃杯,按照他教的方法,往杯子里各自接了些水。
电话那头,陈伯闻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都困意十足了,还不忘好奇地问,“大半夜的,谁让你这麽上心啊?”
“家属。”
商斯樾言简意赅。
对他说声“谢了,你睡吧,”便把电话挂了。
陈伯闻听到家属二字,愣了下,还以为商斯樾今晚住在老宅,是老爷子嗓子疼,正在跟前尽孝呢。
也就没多想,搁下手机,继续安睡。
……
卧室里。
洗漱台前。
苏南熙看着眼前,商斯樾递过来的水杯,小脸紧皱。
“浓盐水能消炎。”
商斯樾让她含一口在喉咙里,先漱个口。
苏南熙硬着头皮,含了一口後,有那麽一瞬,疼痛直达天灵盖,痛到她眼冒金星,差点半条命没了。
那一刻她终于深深後悔,为什麽要冲动的去吻商斯樾!!
别人的初吻,都是美好又浪漫。
而她的初吻,付出的代价,痛苦的能让她毕生难忘。
商斯樾宽厚的掌心,落在她疼得直颤的肩膀上。
他温声道:“坚持一下。”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入她的肌肤,苏南熙被晃了一下心神,多咕噜了两秒,才吐掉。
接下来,又反复咕噜了几次浓盐水後,吞咽的灼痛感,好像是好一些些了。
这时,商斯樾将他泡的另一杯电解质水,递给她,让她都喝完。
苏南熙喝了一小口,立马疼的眼睫直颤,唇瓣都在哆嗦。
“再喝一口,先别急着吞。”
商斯樾在她含了一口电解质水在嘴里後,擡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下摁了摁,耐心指导:“现在可以吞了。”
苏南熙看到镜中的自己,下巴紧贴着脖子,姿态诡异,硬生生被商斯樾挤压出了三层下巴。
丑到她差点就要报警抓人了。
但是,她都丑到变形了,他居然还能忍住不笑,神情庄肃地对她说,“相信我,很快就不那麽疼了。”
许是商斯樾的声音,过于有让人信服的魔力,苏南熙鬼使神差,咽下嘴里的那口水。
果真没像之前那麽疼。
于是,苏南熙就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姿势,喝完了一大杯电解质水後,再吞咽时,惊觉喉咙竟然好了一大半。
她不可思议的望向商斯樾。
之前,商斯樾摁她下巴时,她以为他在戏弄她,差点就准备天一亮,就和他去民政局离婚了。
“不用谢,商太太。”商斯樾唇角微挑,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谁谢你了!”
苏南熙才不会因为他的深夜照顾,就忘了罪魁祸首是谁。
“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