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体质不一样。去医院能更好的检查和预防……”
苏南熙打断:“我就是被你传染的,一模一样的病毒,所以,我和你吃一样的药就行。”
她忽然凑近,美眸微眯。
“还是说你想抵赖,把我拐去医院,试图查出我和你感染的不是同一类型的病毒,好不对我负责?”
苏南熙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将一堆歪理,讲的义正言辞,来遮掩自己对医院的排斥。
商斯樾失笑,“商太太,我没抵赖。”
他双手闲适的插兜,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我会负责。”
那忽然庄重的语气,反而让苏南熙心神一颤。
商斯樾那无处不在的绅士修养,和坦荡磊落的作风。让此刻的苏南熙,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她避开目光,“那丶那就好。”
“反正我不去医院!”
苏南熙丢下这句,就快步上楼了。
商斯樾见她精神状态不错,也就没再勉强。毕竟现在医院里到处都是病菌,稍有不慎,还会交叉感染,加重病情。
他笑了下,不紧不慢的跟在苏南熙身後上楼。
走在二楼走廊处,苏南熙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商斯樾也跟着停下脚步,擡眸问:“怎麽了?”
“我什麽时候把你咬破了?”昨晚苏南熙虽然咬他了,但她记得,她还没狠到咬伤他的地步。
商斯樾说:“给野猫喂药的时候。”
“……你怎麽喂的?”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说呢?”商斯樾眸色意味深长。
“……”苏南熙脸色逐渐泛红,她咬了下唇,神情变得古怪:“你丶你喂下去了?”
“不然你怎麽退的烧?”
苏南熙看着他,神色越发怪异了。
父母去世後,原本天真无瑕的少女,逐渐被折磨成胆小谨慎的性子。
苏南熙天生鼻子灵敏。
任何吃的,只要闻到了有可疑的气味,就算饿晕,也绝不张口。
因此,也为她保下了好几条命。
在苏南熙即将18岁那一年。
她发了一次高烧。
人烧的迷迷糊糊,失了警觉性。当时照顾她的那个佣人,收了徐香茹的好处,喂她喝了加了料的水……
终于让徐香茹拿到她精神失常的“证据”,将她送进了疯人院……
那是苏南熙噩梦般,这辈子都不愿再去回忆的一段经历。
总之,苏南熙被叶歆接回国,住进她家的那头一个月,虽然都在高烧中昏睡度过。
但因为有了那段经历,警惕性却异常高。
叶歆跟她提起过,那段时间,给她喂药喂不进去,喂水喂不进去,喂吃的就更别说了。
没辙,只能给她天天吊着水。
就这样,苏南熙稍微有点力气了,转头就把针头给拔了。
叶歆说,托她的福。
她和她妈减了十几年没减掉的富贵肥,全在那段期间,给她折腾瘦了……
苏南熙没想到,商斯樾居然给她把药喂进去了。
虽然是那种方式,估计也把他折腾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