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旧微仰着那张冷凝的脸。
目光倨傲得像是在问他,怕了吗?
商斯樾不觉好笑,“商太太,这就是你帮我消除芥蒂的方法?”
才不是呢!
苏南熙咬他,完全是被他刺激的。
谁叫他让她离远一点的!
苏南熙之所以会找商斯樾结婚,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图他赏心悦目,摆在家里看着养眼。
可这个男人呢,一领完证就出差了,回来了不仅躲着不给她看,还跑到外面来,给别的女人看。
而不久前,她恰巧撞见了一点他的春光,他还捂了个严严实实。
她能不窝火吗?
而眼下。
商斯樾的唇,不知是不是被她咬过的原因。
看着更红艳软润了。
她忽然心口发痒。
苏南熙像是被神明蛊惑,她双手虔诚地捧住商斯樾那张禁欲又惑乱人心的脸,再次踮起脚尖。
她气若游丝地回,“这才是。”
话落,少女就将自己柔软的双唇贴了上来。
或许,是今晚酒精的刺激。
也或许,是那抹不慎泄漏的春光,太过诱人。
更或许,是从苏南熙见到商斯樾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勾起了她心底深处阴暗的破坏欲。
她想要将这个连神明都偏爱和袒护的男人,拉下神坛,拽入她阴暗的世界,变得和她一样残破不堪……
哪怕他有毒,她也想摘下尝尝。
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苏南熙长睫克制不住地轻颤着。
少女看似凶狠,却生涩地只会点蜻蜓点水的招式。
让人宛若望梅止渴,越发考验意志力。
商斯樾灼热的掌心,覆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的在叫嚣。
这一幕,美妙得宛若梦境,让人难以置信。
几乎是天人交战。
最後,商斯樾用了极强的克制力,才将怀里的少女推开。
“苏南熙,知道你在干什麽吗?”商斯樾的声音,已经暗哑的不像样。
被推开的少女,桃花眸还透着几分动情的迷离。
她一字一顿的回:“吻丶你。”
商斯樾喉结滚动:“我生病了。”
“难怪这麽好亲!”
热热的,软软的,甜甜的。
“……”商斯樾呼吸一下就乱了,暗哑的嗓音又似裹了层沙粒:“不怕被传染?”
“亲都已经亲了,那怎麽办?”
怕也来不及了呀。
苏南熙瓮声瓮气,目光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
看着似乎还想再尝一尝,方才的那份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