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
两人一坐,一站。
越发显得立在床边的男人,挺拔高大。加上百年世家,久居高位惯了,哪怕穿着居家睡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冷贵,让他随便往哪一站,都气场强大到,令人极有压迫感。
坐在床上的苏南熙,气势明显矮了一大截。
她忽地跳起,赤脚站在床上。
终于高过了站着的男人。
她双手抱臂。
居高临下,直接问道:“商总,你大半夜回来要处理什麽私事?”
苏南熙现在想来,昨天电话里,他问她,他是不是要喜当爹了,或许根本就不是玩笑话,里头多少有几分对她的质疑吧。
而这时,商斯樾凝视着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深不可测。
薄唇微抿,沉吟了片刻後,朝床头柜走去。
床头柜里,他放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正是他今晚回来的目的之一。
但他还未将抽屉拉开,就听到了苏南熙的质问声——
“商总,我和你说过,我和权洲燃虽然订婚多年,却从未和他上过床,你是不是从来没相信过?”
商斯樾动作一顿:“……?”
“当然,我们是闪婚,毫无感情基础,对彼此的过去和为人都毫不了解,你不相信也正常。”
说这话时,苏南熙那双漂亮的桃花眸,落在他拉抽屉的手上,眼里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你说回来是私事,其实私事就是要验我吧?”
苏南熙以为他要开抽屉,拿计生用品。
少女似乎忘了,自己在电话里反复招惹他的事。
“……”
商斯樾垂下眼帘,薄唇牵起淡弧,神情似乎有些惘然。
手垂落,“商太太,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苏南熙:“??”
看他这神情,是冤枉他了?
苏南熙正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时,商斯樾却忽然上床了。
吓得她慌乱後退,还狼狈地被床上的被褥给绊倒了。
在商斯樾还朝她靠过来时,苏南熙长睫乱颤。
这是她捅破了窗户纸,商斯樾索性不跟她装了,连套都不拿了,直接进入主题?
在男人长臂朝她伸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要将她压在身下时,苏南熙双手紧紧拽着被子,紧张到语无伦次:
“我跟你说,今晚真真真不行,我好困。明天我还要还要……”
商斯樾的手,却并未碰到她,只落在她腰侧。忽地一拽,被她压住的另一床薄被,就被他轻松取走了。
而後,他转身平躺。
苏南熙话音也戛然而止。
什麽意思?
这是……还要让她主动?
苏南熙局促坐起。
没错,她是说过有没有喜当爹,回来验验就知道了,如假包换……这些……咳咳,随口一说的话。
虽说做人要言而有信。
但是——
呜呜呜。
她真的怂了。
叶歆说,女孩子第一次做那种事,都很疼。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万一她疼得起不来床怎麽办?
苏南熙脑补了无数惨痛的画面後,後悔自己为什麽要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