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熙虽然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但她也不是蠢笨如白纸。稍一琢磨,想明白可能是什麽情况後,她的脸颊也烧红了起来。
可她最擅长先发制人,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之举。
她像个女土匪一样,跋扈道:“嘴都亲过了,你害羞什麽呢?”
“……”商斯樾耳梢红晕未散,悠悠转头,面色从容镇定,音色也已经恢复往常的清冷平静。
“苏小姐,你是对接吻有什麽误解?”
“人工呼吸怎麽就不算接吻了,难道不都是嘴碰嘴?”
苏南熙一时嘴快。
可她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从尴尬,瞬间转变成了另一种旖旎的气氛。
她轻咳一声,强装平稳地转移话题,“叫什麽苏小姐呢,这麽见外。”
商斯樾目光沉沉,请教道:“那我应该叫什麽?”
苏南熙瞧着他这副端庄正经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和不自在,突然烟消云散,立刻暴露本质。
若是昨晚,商斯樾没有停车看戏,见识过她的真面目。
或许,在他面前,她还会装装样子。
而现在,他都见过她人性的阴暗面,她自然是怎麽开心怎麽做自己。
苏南熙弯起漂亮的眉眼,“证都领了,当然是叫……老婆喽!”
商斯樾忽然不说话了,目光静默地审视着她。
苏南熙:“……?”
商斯樾这男人,气场一向强大。
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被他这般审视,苏南熙心里已经逐渐发毛。
正当苏南熙捉摸不透,自己是否触到商斯樾的逆鳞时,就听到他冷着声,忽然问她:“以前你也是这麽和权洲燃相处的?”
“???”苏南熙想不明白,在他们领证的大喜之日,商斯樾提那晦气玩意儿做什麽?
果然,人无完人。
这男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趣!
只适合放在家里,当个不会讲话的摆设。
苏南熙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音色淡淡:“商总,扫兴了。”
之後,两人都默契地没再说话。
看结婚证的事,也变得不了了之。
烟灰色的古斯特,平稳地驶入车流。
京市变化很大。
五年未回,苏南熙对路况早已不熟,等她觉察到路不对时,车已经开进了南湖庄园。
“这是哪?”苏南熙问。
本以为,商斯樾会送她回酒店……
车稳稳地停在主楼别墅前。
商斯樾这才说:“以後你就住在这。”
苏南熙目光望向车外。
“这是你家?”
他们这是要同居的节奏了?
【商斯樾:老婆对我很轻浮,她一点都不爱我……
苏南熙:证才刚领呢,你就开始合法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