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闻忙到大半夜,确定苏南熙没什麽事,正要回去休息,一个电话,他又被叫去商家老宅,给老爷子看病去了。
商斯樾回老宅後,爷孙俩不知发生了什麽,商老爷子原本是卧床装病,结果被气得真起不来床了。
这几年,他们爷孙俩起争执,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老爷子想插手商斯樾的婚姻大事,而商斯樾不仅拒绝,连他安排的相亲都不配合。
为此事,商云鹤没少大动肝火。
甚至,昨晚还动了手。
谁能想到,堂堂商禾集团总裁,在商界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整个金融圈震一震的男人,昨夜因为拒绝老爷子安排的相亲,身上不仅挨了不少老爷子的鞭打,还被罚去跪了一夜祠堂反省。
这要传出去,绝对比权家太子爷出轨苏南熙堂妹的消息,还要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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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还未喝完,商斯樾就回电话了。
陈泊闻接通,问他:“你身上的伤怎麽样?需要我过来给你看看吗?”
“不用,小伤。”
电话那头,商斯樾嗓音清淡。
陈泊闻感叹:“你家老爷子,对你可真是下得去手啊。”
别人家要有这麽一个品行与头脑兼备的孙子,把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仅仅三年,市值翻倍,让整个商禾集团又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
不就是不想被安排婚姻,有什麽不能原谅的?
况且,商斯樾才28。
他们这个圈子40才头婚的都大有人在。
也不知道商老爷子,为何对商斯樾的婚事如此执着……
“老爷子昨晚对你可是一口一个不孝子孙呢,你这是干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把他气成那样?”陈泊闻可好奇死了。
商斯樾淡声:“你怎麽没问他?”
“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当面问啊。你家老爷子什麽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还好奇。”
“……”陈泊闻一噎。
得,这是问不出来了。
陈泊闻听到商斯樾问起他爷爷的身体状况。
觉得这爷孙俩真是有趣。
“我走的时候情绪已经稳定,没大碍,放心吧。”陈泊闻笑着打趣,“瞧瞧,谁家不孝子孙挨了打,跪了一夜祠堂,还会不忘关心他老人家呢?我真该把刚才的对话录下来,发给你爷爷听听,让他愧疚愧疚。”
陈泊闻想起什麽,又揶揄道:
“你说你,平日里对所有异性都恨不得退避三舍,怎麽昨天就上杆子去英雄救美了呢?”
“这位苏南熙在你这还真是特别……”
“人命关天,凑巧而已。”
商斯樾打断,凉润的嗓音透着严肃:“别造谣。”
这副语调,仿佛他再多说两句,就要给他发律师函,告他诽谤了。
别人不敢惹商斯樾,陈泊闻作为从小和他一起长,两家又是世交的关系。
还是敢在他逆鳞上蹦跶两下的。
陈泊闻不怕死地又说:“樾哥,昨晚应该是你的初吻吧?你说你这麽宝贵的初……”
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呢,电话就被挂了。
陈泊闻看了眼手机,笑的肩膀都在抖。
这是懒得再跟他废话,还是被他说害羞了?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