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那几个前来进贡良马的图罗使者没有从北边出境,在城中游荡了几日,途中还有同伴加入了他们,看身形,应当是带着功夫在身上的。」
叔山梧眸中锐色一闪。
「他们一路都十分谨慎,出城後没有向北离境,而是取道奉州向东去了,决云就没有再跟。」
叔山梧双手撑在案上,阖目不语。
决云的视线移到他的手臂,黑色的宽袖下,隐约可见一道道狭长的伤口,一直蔓延至手背,正微微渗着血。
他心一沉,转而看见叔山梧的右手边倒着一只青铜烛台,顶部的铁刺上沾着暗红色。
「主子,您又……」
决云咬了咬牙,转身去屋子的另一头翻找,回来时带了一只药箱:「我给您上药。」
「不必。」叔山梧竖起手制止他。
这点身体上的疼痛,能够让他清醒些。或者说,乾脆让他糊涂些,短暂地忘记那些噩梦。
决云拒绝听命,伸手抓住叔山梧那只受伤的手臂,一手捏着药瓶上药,一边气急败坏地喋喋着。
「青州气候湿咸,伤口不妥善处理手是会废掉的!您为什麽要这样对自己……」
叔山梧没有挣扎,他抬眼看着动作利索给他裹伤的属下,突然道:「你不该跟着我,随着阿柏留在玉京多好。」
伤已裹完,决云将手里的金创药瓶往案上一顿,眼角有些微红。
「主子是在嫌弃决云没用麽!」
叔山梧望着一脸倔强的决云,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视线移到他衣袖蓦然变了脸色。
「你受伤了?」
决云晃了晃胳膊,一脸无所谓。
「小伤,不要紧的,已经处理过了。方才遇到个蒙面小贼,他似乎一直在跟踪我,被我发现还交了手——说起来也奇怪,这人的功夫路数很像是图罗人,但又和那几个使者不是一夥……」
叔山梧一手托住下巴,唇线抿紧了。
「他见打不过我就要溜,我佯装放他走,暗中跟在他後面——主子可知,他去了哪儿?」
叔山梧抬眼看向决云,眉头微蹙,似乎反感他这样吊口味的说话方式。
「——舜王世子的别院。」
决云压低声音,脸色严肃起来:「属下看得分明,那小贼从後门进的别院,出来迎他的就是郑四小姐的那个丫鬟,紫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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