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呢?”
接通後,侯印玖的话听不出什麽情绪。语气冷冷的,声音从通讯设备里传出时还带着巨大的杂音。
一般他没有情绪就代表这已经是怒不可遏的状态了。
譬如现在。
侯明阳一边让侯印玖别急,一边把手上的烟头慢慢靠近我的眼睛。
烟雾和火光就近在咫尺,雪茄攒在上面未弹的烟灰也半掉不掉,包含恶意,最後落了下来,掉在我裤腿上。我身上湿透了,一点痛觉都没有。
“我在。”我对被营造出来的压迫感视若无睹,朝通讯设备说了一声。
侯明阳的本意是希望我大叫,这样能起到攻破侯印玖心理防线的作用。
但我不吃这套。
我早就说过,我没什麽本事,但忍耐程度还可以。
侯明阳看这招不起效,转而和侯印玖攀谈:“老九,我要的真不多。就算十一不能签字,你肯定也有备用条件挪用资産。姜特助跟了你那麽多年,叫了你那麽多声少爷,你总舍不得他吃苦吧?”
怎麽可能要的不多。
资産涉及隐私丶期权股份和酒店行业的高层调动,凭这些完全可以最後来一波栽赃陷害。只要手上有这些东西,很轻易就可以把侯印玖包装成罪人,顺道大义灭亲洗白自己。
侯明兆就是这样被搞死的。
根据已知条件分析,目前情况除了暂时答应对方,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侯印玖强硬道:“我先要看到姜衡。所有资産转赠都需要他到场,如果他不在场,怎麽操作都没用。”
侯明阳不屑地笑了一下,提醒侯印玖这可不是谈判交易的态度。
资産条件一会儿是侯印玖活着,一会儿是侯明月签字。
每个条件都层层设限又恰好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发挥作用,剥开一层还有一层,所以侯明阳不打算再吃这套。
反正总有一些资産是侯印玖可以完全支配的,他不要求全部,只要侯印玖说了算的那部分就行。
气氛焦灼,破屋里灯光摇曳着,眼下确实已经穷途末路,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但我听见侯印玖笑了。
从通讯设备里传来很轻的笑声,像咳嗽,但我听得出这就是他的笑声。
“我所有资産都是按条件分配的,我单人可支配的财産受益人都只有姜衡。”
侯印玖平静到像在念游戏规则,“基金会代理的分配条件是姜衡不知情——
一旦姜衡知道条件,财産就会无条件自动赠予。”
我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无线设备,喉头微动,嘴巴已经惊讶地张开了。
侯印玖说:“现在姜衡是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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