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个人的到来却让本来和谐的氛围变得有些紧张。
裴泽语刚结束在杭州那边的工作,人刚落地就听说了颜又舞出事,连家都没回,直接让司机开到了医院。
见了他,楚离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来干什麽?”
“我来看我的学妹,跟楚少爷好像没什麽关系吧?”裴泽语见了他也不留情。
“有你什麽事?她很好,不用你看。”楚离拧着眉,这两天的气算是找到了一个短暂抒发的渠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裴泽语的眼镜反射着冷色的光,“我再不济也是同校学长,楚少爷现在是以什麽立场站在这里?”
“你管我什麽身份?总之这里不欢迎你。”
“是吗?楚少爷好大的排场,小舞知道吗?”
“你!”
“行了!再吵都给我走。”
司徒淼听见了声音从病房里面出来,她走到两个幼稚的男人面前,“你们怎麽回事?来探病还是来吵架的?声音都能传到楼下了,不让拿我给你们安排个喇叭吧?或者你们进去当着小舞的面吵怎麽样?”
“。。。。。。”
两人被训的嘘了声。
霍沉正好陪着何语嫣一起来,见了这一幕都惊了。
原以为依照楚离的性格肯定会艹,结果他看见他的兄弟被这麽骂硬是连屁都没放一个,乖得跟什麽似的。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怎麽了?”见他不走,何语嫣问。
“没。”霍沉揉了揉眼睛,又确认了一遍那块站着的确实是他那个平时娇气又龟毛的楚大款,他有些不可置信道:“好像意外发现了某人的第二人格。”
没办法,饶是楚离很不爽,最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泽语进看病房。
颜又舞正在无聊的看着电视上面的玛丽苏电视剧,见了他之後问了个好。
裴泽语虽然知道她受伤了,可没想到这麽严重,他将怀里的花放在桌上,见到她的脚被包成这样,紧皱的额头就没松开过,“怎麽就掉下来了,剧院难道没有安全检测的吗?”
“是我的问题,我自己没注意。”颜又舞说:“舞团的老师已经愧疚到要向我负荆请罪了,真的没事。”
聊了几句,基本上都是裴泽语一问一答。
察觉她的情绪不佳,他将目光放到司徒淼的身上,“可以让我跟小舞单独说几句吗?”
司徒淼愣了一下,预感到什麽,然後退了出去。
门外的人见她出来,都还没发话,楚离就火急火燎的问:“你怎麽就一个人出来了?那姓裴的不怀好意,他怎麽能跟颜又舞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司徒淼擡了擡下巴,“哦,那你进去把他揪出来,你觉得小舞会让你们谁先出来?”
“。。。。。。”
楚离沉默了,对着病房门看了几秒,他像是憋着,说了句“靠。”
病房里,颜又舞倚靠在床上。
病房的位置朝阳,冬日午後的阳光透着干净的玻璃折射进来,一角落在病床上,颜又舞伸手摸了摸,毯子被照的暖乎乎。
他们之间并不需要寒暄才能进入话题,裴泽语今天好像也跟以往不同。
又或者,在看到他进来带的那束洋桔梗时,颜又舞就猜到了什麽。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作为经常收到花的常客,颜又舞自然知道洋桔梗的话语:真诚不变的爱恋。
裴泽语的目光依旧很温柔,像夏日的海风,他身上那股儒雅内敛的感觉即使是诉说情意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压力。
“小舞,我听说,你们分开了。”
颜又舞抿了抿嘴,“嗯”了声。
“放心,我并不是来趁人之危的。”裴泽语说:“其实当初你告诉我你的决定之後,我时不时在想,如果之前我能够早一点,那你会不会选择我,不过错过就是错过了,对于你的决定我表示尊重,但目前看来,我却有些後悔了。”
颜又舞看着他说:“学长,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