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出越多的消息,就越方便掌控对方的身份。
可是程舒逸的想法似乎被对方看破。
“如果程小姐真想交易,那麽我希望十分钟後能见到你。”女人不再回答,直接挂掉了电话。
通话界面结束,燃尽的烟头烫了下指尖,灼烧的痛感迅速蔓延,程舒逸才後知後觉将烟掐灭。
她消化着这个讯息。
周昭失踪案的卷宗,早在五个月前就已经被人丢在了自己的房车外。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吗?
程舒逸深叹了声气,拉开吸烟室的门,毫不犹豫走了出去。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原本潜伏在安全通道里的人们悄悄潜伏进了司听白的病房。
刚醒过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束缚了手脚按在轮椅上带出了病房。
。。。。。。。
。。。。。。。
咖啡馆藏在江城医院对街的小巷子里。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将这间小小的门面给忽略掉。
程舒逸对着定位仔细核对了一番,拉开门的瞬间,悬挂在门框上的风铃经过撞击,来来回回叮当响着。
外表不起眼的店面,内里却暗藏乾坤。
散座里没有一个客人,吧台里也没有老板,最里间的屏风内坐着个女人。
鎏金绸缎的蜀绣旗袍衬得人眉目清冷,耳垂上缀着的淡水珍珠泛着光晕,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优雅。
在听见开门声的瞬间,原本还端着咖啡轻抿的女人擡起眼,朝着门口望过来。
看清女人长相的时候,程舒逸的视线冷下去,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眼前人。
京城司家的掌家人——司明裕。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程舒逸冷着脸朝她走近。
不笑时的程舒逸很凶,她本就是颇具攻击性浓颜蛇系长相,此刻眉宇间的狠意与周身的戾气,让她朝着司明裕每走近的一步,都压迫感十足。
“程小姐。”司明裕仍旧笑着,她擡手晃了晃,陈旧的卷宗被打开过,那张封条随着晃动的姿势飞舞着。
那个卷宗程舒逸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出现在房车外的时候,程舒逸以为自己就要知道真相了。
可是将那薄薄的纸袋翻来覆去看,始终找不出任何纸页,哪怕只是一张白纸的希望都没有。
步步逼近的程舒逸在女人面前停住脚,伸出手冷声道:“卷宗。”
“别急呀。”
司明裕将卷宗捏在手中,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程小姐还没听交换的条件呢,万一程小姐不愿意交换,我岂不是很亏?”
女人是很温柔大气的长相,妆容淡雅双唇泛着光泽的粉,和外界所说的杀伐果决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轻慢,修长白皙的指节夹住文件袋,这份让程舒逸苦苦找寻了九年的卷宗在此刻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文玩把件。
“换。”程舒逸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