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人,程舒逸是怎麽舍得的呢?
“反正,你不许为这个事情对我疏远或者保持距离,也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司听白怕孟宁九还是会多想,于是认真道:“我很讨厌把感情的事情拿出去作秀和展示给别人看,我也不在意外界的评价,所以只要我们知道彼此没有心生芥蒂就好。”
她的话让孟宁九更加心疼,两个人视线对上,孟宁九点点头:“好,我不会再和你保持距离,也不会以保护你的名义疏远你。”
“好!”司听白笑意更甚:“那我们搭帐篷吧!”
指挥着的机位已经对准,消除误会的两个人开始合作处理眼前的九个帐篷。
司听白很聪明,说明书看一遍就会,孟宁九就负责帮忙递东西。
两个人间的配合十分默契,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无需刻意去僞装。
盯着镜头的程舒逸皱着的眉终于舒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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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是不间断的,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凌晨。
导演组敲开少女们的帐篷,提示着要到日出时间了。
天都还没亮,一个个打着哈欠的少女们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帐篷。
搭建帐篷是为了拍摄美观,可到底是秋末,雪山底下的温度本就低,没有保暖设施的帐篷里跟冰窖一样。
司听白几乎一整晚都没怎麽睡。
本就白皙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病色,尤其是眼下淡淡的乌青,阿寂上了好几层遮瑕都没盖住。
“要不要和程姐说说,这个周末腾出来歇一歇吧。”阿寂现在是司听白的专属化妆师,上镜和日常里只要没有品牌方安排,就都是阿寂做妆造。
这几个月阿寂跟着司听白连轴转,她还只是需要做妆造都已经累到不行。
不敢相信司听白是怎麽保持的,在面对镜头和嘉宾跟观衆时始终活力满满。
还有些犯困的司听白摇了摇头,轻声说:“周末好像是一场早就约好的商演,不能推。”
“可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阿寂心疼地叹了声气:“程姐也太。。。”
後半句话没敢讲,阿寂只叹了口气。
“没事的阿寂姐姐。”司听白闭着眼睛灌了好大一口冰美式,苦涩的咖啡在舌尖爆开,难受的她直皱眉。
阿寂看着几乎半杯冰的高纯度美式,又忍不住开始劝:“你脸不肿的,少喝点吧,早饭吃了吗?”
苦得没法讲话的司听白只摇了摇头。
咖啡是程舒逸给的,特意叮嘱司听白化妆前空腹喝掉。
递咖啡时程舒逸还叮嘱过,最好不要吃饭,也不能喝水,因为镜头要拍。对于司听白这张脸,程舒逸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昨夜司听白没有睡好,又被这口冰咖啡一刺激,只觉得胃有些抽痛。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缓了好久司听白才叹了声气。
阿寂知道自己和司听白都是没有话语权的,默默叹了声气後不再劝说。
因为是清晨,所以少女们脸上都没有明显妆感,在镜头下看起来跟素颜似的。
远远的天边已经泛起了光。
九个少女挤在两张大毯子里等待,忍不住开始唠嗑。
“朋友们,我跟阿青想组织个小聚餐,在我朋友的新酒馆里,到时候大家一起来玩呀。”讲话的是L公司的诺诺,第六名出道的。
第七名出道的阿青也说:“对的朋友们,不只有我们九个,还可以叫一些小镇里的姐妹们。”
最早录制的场地叫江城影视小镇,随着节目的热播,後面练习生们被网友们戏称为小镇女孩。
这样叫着叫着,小镇也就成了代号。
说起聚餐,大家都来了兴致,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讨论着。
司听白却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虽然不想扫兴,但是抱歉啊大家,我周末有个音乐节要唱,在海城,今晚录完我就得飞了。”
明天就是周末,还不知道程舒逸的工作安排是什麽。
“天哪,真羡慕你听白。”坐在边上的江雪宁叹了口气说:“要是我也有这麽多工作就好了,我可太想红了。”
“是啊,我们九个里就听白的资源最好,以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听白同台。”
“听白,你以後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还有,要注意身体啊。”
“对呀,忙工作的时候也别忘了休息。”
少女们的祝福里满是真诚,没有妒恨也没有阴阳怪气,对于司听白的忙碌都表示理解。
“没关系听白,下次再约也是一样的,我朋友可喜欢你了。”诺诺体面的圆场。
阿青也点头附和,转头又问一直没开口的孟宁九:“孟孟,那你呢?”
“我呀。”孟宁九也叹了声气道:“抱歉朋友们,我可能也不行,周末有个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