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程南珈走出帐篷,在蓄水池里装了几瓶水,然後走进的简易澡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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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珈走出帐篷,在蓄水池里装了几瓶水,然後走进的简易澡棚里。
脱掉衣服,冷水“哗啦”一声从喷头倾泻而下,浇透了她的全身,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像是自虐一般,将冷水一瓶接着一瓶淋到身上。
她紧闭双眼,任由冰冷的水珠肆意砸落在面庞丶脖颈丶肩头……
【虽然天气不冷,但是程南珈这麽做不会生病吧。】
【要是现在生病了,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些了。现在的情况想想都窒息,程南珈她应该是解释不清楚了。】
【你们不要因为这段时间程南珈表现好了,就忘记她之前怎麽对沈总的。她之前的表现和婚内精神出轨有什麽区别。】
在凉水的作用下,程南珈有点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她要好好想想怎麽和予初解释,并且安抚予初的情绪。
予初现在的情绪不太好,以往她从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麽外露情绪的,但是这一次巫雨还在帐篷里,她的愤怒和悲伤就这麽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祁文知说的话还是太震撼了,不仅让予初听了难过,就连她自己听了都有一点不知所措。
很快,程南珈擦干了身体走出澡棚,她只穿了一件单衣,重新走进了帐篷,沾有信息素的外衣被她晾在了外面。
她朝巫雨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巫雨秒懂她的意思,悄悄离开了帐篷。
予初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躺下了,她面朝篷布,背对着自己,身体蜷成一团,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双眼紧闭着,哪怕是听到自己走过去了,也没有半点反应。
程南珈走到予初蹲下,目光触及她那蜷缩成一团的身躯,心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
她瞧见沈予初紧闭的双眼下,似乎有一点晶莹从眼角浸出。
“予初……”
背对着她的人,对她的呼唤没有一点反应,依然静静地躺着。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才轻轻拉起予初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虚虚握住。
“是我不好,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程南珈低头看着予初白细的手指,声音带着几分懊悔。
“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和你解释这一切,等我们脱困之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好不好?”她低着头默默说着。
“为什麽不能现在解释?”沈予初依旧闭着眼睛,突兀的话语里裹挟着冷意与质问。
【就是啊,有什麽话是我们这些娘家人不能听的?】
【要解释就现在解释啊。我想听听她有什麽理由,可以让予初原谅她三年来过分的行为。】
“是祁文知逼着你喜欢的吗?”
“不是。”
“是她逼着你和我离婚的吗?”
“不是。”
掌中的手猛然被抽离,程南珈失神地看着空空的手中。
触碰着有些冰凉的温度,令她无法忍受片刻。
“予初,对不起,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失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然後用一句什麽都不记得了把所有的事情揭过吗?”
“对不起。”
面对沈予初的质问,她的一切回答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