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做饭。”
望着在床上滚了一晚狮子鬃毛一样的发型,叶缱在镜前发了会呆。
昨晚两个人躺下後,扬帆摸着叶缱潮潮的发丝,非要给她吹头发。
叶缱有点沙发发质,怎麽护理都有点毛毛的,尤其洗完一吹颇有些怒发冲冠的效果。
一个不让吹,一个非要吹,两人在床上纠缠了一会。
叶缱雪一样的肌肤因为房间里暖气的蒸腾,抑或是挣扎折腾,变得有些粉红。粉白的脚丫还踢上他的腹部。
扬帆没有明显的腹肌,平时忙疏于锻炼,但肌肉还是紧实的,有些硬,侵略感不强,她挑衅一般踩了又踩。
扬帆平缓了呼吸,又忽然动作,左手托住叶缱的臀,右手拉住她的腿弯,把人带到怀里。
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立刻将电吹风塞到他手上,自觉躺上他大腿,闭了眼,一系列动作流畅,最後说,“吹吧!”
扬帆扶了扶她的头,拿电吹风吹她胸口的那一片布料,带起一阵裹着香味的风,“早晚不是屈服?你可真是……”
肩带斜斜挂在叶缱的肩头,在滑润的肌肤表面站不住似的上下翻飞。电吹风持续地嗡嗡响着。
叶缱的脑袋好像变得浑浊起来,当温情与亲密沾染了让人眷恋的烟火气,反而像一种不得已的低头,能让一切归于现实。
她坐在办公桌前,迟迟没有打开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网站。
叶缱花了两天时间把两章的译文字斟句酌地进行润色,还打了几个语音给Diego,最终在周二的下班时刻发给了姜拾忆,同时告诉她自己的新笔名——有猫有狗有扬帆。
对方沉默半晌,问,“这是谁想出来的?”
叶缱说,“扬帆。”
“……我不知道说什麽,不能用。你挂了吧。”
叶缱哈哈两声挂了电话,有种莫名的成功喜悦,她闲不住地下楼去了超市,买了一把小芹菜,一斤马蹄,一条猪里脊,准备包饺子。
顺便吃了个饭。
扬帆到家的时候,叶缱正跟一堆黑不溜秋的马蹄较劲。
他瞧了一眼玻璃碗里已经剥好的几个马蹄,目测只有原大小的三分之一,形状相当随意,他怀疑叶缱是直接上嘴剥皮的。
扬帆忍住笑,忙去洗了个手,安抚已经要暴走的小孩儿,“来,我剥,你去弄饺子皮吧。”
叶缱气哼哼地应了,过了几分钟再回头,案板上已经放了一整排,白白的丶饱满可爱的马蹄肉,她立刻拿了一个放到嘴里。
“扬主任,你手上功夫真不赖!脱光的马蹄颜值很高!”
这对一个拿手术刀的人确实是手到擒来的事,扬帆捏了捏叶缱鼓起来的那侧脸,“这不是你一个不进手术室的人能懂的。”
叶缱闭着嘴哼气,扬起揉面的手在扬帆脸上抹了一把,眼见他眼睛瞪起来,笑嘻嘻说“这没你事了!”赶他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扬帆见叶缱正往冷冻盒里码饺子,他从後面环住她,捏住她的手,冰冷,“你这是好了。又开始折腾。”
潮热的身躯贴着她,叶缱回头瞧他,扬帆趁机攫取她的唇。
一个长长的安静的吻。
他再睁开眼时,发现叶缱的脸上丶颈上都有白白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