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祝看到她很高兴:“鱼鱼,我正要去找你呢,我可是带了弓箭来的!”
“你也要进林子围猎?”佟右妤不记得她有这个能力。
林锦祝却道:“我去给他们吆喝助兴,凑个热闹。”
佟右妤不由一笑:“看你这般生机勃勃,我就放心了。”
这还是林锦祝成为世子妃之後,两人头一回碰面。
新婚没几日,看小友还跟以前一样,想来婚後日子并无烦忧。
佟右妤才这样想着,就见林锦祝变了神色,张口就骂:“我若再不寻些快活,迟早被方非哀给气死。”
“这是怎麽了?”她连忙询问。
“他……”林锦祝紧急闭嘴,来回张望周围,不远处还有巡逻侍卫的身影呢,她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他多粗鲁,我疼得半死不活,宛如酷刑!”
她给这人做妻子,心里本就膈应,还要承受那等疼痛,她有病吗过这种日子?!
“这……”佟右妤声音小小的:“我听说初次疼痛是难免的……”
“呸!二三次也疼死我,我才不干!”林锦祝忍不了一点。
佟右妤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没想到小友竟然是因为房中事不和谐,与方非哀生出矛盾来。
林锦祝忽然察觉,鱼鱼没有附和自己。
她扭过头来问道:“难道你不疼麽?”
佟右妤抿唇,老实的摇摇头。
除了第一次见血吓坏了,再也不曾受伤,而且当时她哭哭啼啼,纯粹是吓得,并没有多疼。
林锦祝先是惊讶,然後疑惑,最终面色古怪起来。
她轻咳一声,嘟囔道:“虽然有些冒昧,我本不该打听的,但是少将军他……莫不是……很小?”
突然说起这等私密话题,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都是头一遭,好在没有过于尴尬。
这种事情虽然都没敢挂在嘴边,但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其自然,繁衍生息生来如此,不必太过忌讳,说还是可以说的。
佟右妤便犹犹豫豫的跟林锦祝交换了一些大小信息。
林锦祝听完後嘴巴都合不拢了,鸭蛋那麽圆的东西……“竟然不痛?莫不是鱼鱼天赋异禀。”
“胡说,”佟右妤立即否认,道:“人都两个眼睛一张嘴,生得大同小异,能有多大不同?”
她大概猜到问题出现在哪里了,因为殷子戬用嘴……
这般细节,她没法告诉小友,想了想道:“回头我给你送一样东西,你看过便知。”
任何事情都需要学习,方能精进,多看看书,不就见多识广了麽。
佟右妤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点错怪殷子戬了,一开始她无法接受那般行为,抗拒哭泣……觉得他好过分,品味变态骨子里还坏透了……
如此才知晓原理,湿哒哒软乎乎的就能避免受伤与疼痛。
甚至很多时候,把她弄得仿佛失去了身体主控权一般……
落入贼手身不由己,只馀下颤抖。
“什麽东西?”林锦祝追问,一边哼声道:“我已经在考虑和离了,这种折磨谁能受住。”
“你先别急,”佟右妤道:“这当然不是小事,偏偏不好对外张嘴,需得关上门自己解决,叫方世子多加学习……”
“是按照那小册子?”林锦祝立即拒绝:“那我的牺牲太大了,不可不可!”
佟右妤一手扶额,语气无奈:“其实……那个册子有许多样式的,你看的多半是教导女子如何伺候夫君。”
只顾着男子自己爽快了,哪里管妻子的死活。
但是她猜殷子戬手里有另一个样式的,也不知他打哪搜罗来的,她未曾亲眼见过,只知道他使的手段,她那本册子半点没教。
毫无疑问,她是收益方。
林锦祝这回听懂了,然後竖起眉头大怒:“好哇,还有好东西藏着呢,她们竟然不给我看!”
生气了一下她很快又想通了,惯来只让女子伺候丈夫,事事男子为尊,哪怕姑娘家能去书院,也不能凌驾于男子之上。
拉上纱帐竟然也是这般,他们只管索取,不肯付出。
林锦祝悟了:“方非哀那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学不会,我定要狠狠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