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topia_03
她搁他小情人面前一脚断送了他的命根子,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车水马龙的街头,逃窜与追逐的脚步声交相辉映。
她唰一声跑过一辆黑色的道奇车。
打手们紧追其後。
她的脚一拐,拐进一个僻静的弄堂。
啧,死胡同。
农乌泽把小提琴箱和高跟鞋往墙角一甩。
叉着腰,转过身,看到甩着棍的几个打手悠悠放慢了脚步,朝她围堵过来。
她嘻嘻一笑:“各位爷,能不打脸吗?”
他们拽着她头发把她往一旁的墙上摁。
一个男人用虎口掐住她的脸:“臭婊-子!辉哥让我们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在香港混了?!”
农乌泽动弹不得,此刻相当狼狈,却仍旧笑得明媚:“怎麽会呢?”
“是吗?!”男人逼近她,嘴巴里还有甜腻的味道,农乌泽皱起眉,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恶心。
“这位大哥,你身後有人过来了,他好像还有枪诶……”她笑出一股无所谓的味道,话也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要不你回过头去看看?”
啪!一巴掌掌掴在她的脸上:“少他娘转移话题!”
随後呲拉一声,她的衣服被强力撕开一道口子,白皙的右肩霎时滑到所有人的眼下,抓着她的小泼皮眼神瞬间就变了:“哟~”
农乌泽脸火辣辣地疼。
那小泼皮立刻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後,扣着後脑勺,就要把她衣服的口子撕大。
同时,在一群流氓的口哨声中,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起裤子……
但才脱到一半,一个冷冰冰的硬物就抵上了他的後脑勺。
农乌泽发现抓着她的力道猛得一松,随後听到一声闷响,然後控制着她的力道突然卸了,她身体一松,下意识用手臂撑了下墙壁站稳。
眉梢缓缓挑起。
她朝身後淡淡望去。
一阵风贴着她的耳边擦过,风带起她鬓边一绺碎发。
农乌泽笑着旁观这一切。
直到最後一个小泼皮倒下,几人抱头鼠窜,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背对着她的迟将麦甩了甩手,随後半侧过身,入目是惊慌失措的丶明显受了惊吓的姑娘。
她贴着墙摔倒在地上,此刻正难受地咳着,细白的脖间有隐隐的擦伤与淤青,活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诶。”他吊儿郎当地蹲到她的身前,西裤微折,手中转着一把小巧的枪,懒懒问,“你不会要哭吧?”
她看着他,闻言,视线渐渐模糊,慢慢低下头,眼泪开始啪塔啪塔的掉。
还真哭了……
迟将麦无言。
她这会儿整个人看着,像是一副明明忍不住,却仍旧倔强着不想让人看见她泪水的模样。
真是……倔强小百合。
不过,不是害怕得都哭了吗,怎麽也不见她发个抖?
迟将麦无奈地笑笑。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饶有兴致地看眼前我见犹怜的美人梨花带雨:“警察局,还是医院?”
“不用了。”农乌泽缓缓道,随後咬着下唇擡头,迷蒙的泪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