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水门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玖辛奈喃喃自语,努力寻找着儿子与?自己相似的?地方,“嗯可能鼻子和嘴巴稍微像我一点?”
她看?着看?着,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完全?看?不出初代的?模样呢。
这个想?法刚一生出,她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像初代才怪了!孩子当然是像自己的?父母,难道?还能基因?突变不成?
“小鸣人。”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温柔的?期待,“不知道?你长大以?后,会不会像初代大人那样,成为一个既强大又可靠的?男人呢?”
当然,这份期待只是一闪而过。在玖辛奈内心深处,她其实更希望儿子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
不用背负村子的?重任,不用面对人心的?复杂,可以?自由的?哭、放肆的?笑?,拥有一个平凡却充满温情的?童年。
关于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就是宇智波带土这件事,波风水门将其列为最高机密,知情者?仅限于当时在场的?极少数绝对心腹,并且下达了封口令。他对妻子玖辛奈也选择了隐瞒。
之所以?如此——
首先,带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自初代后就变得微妙紧张起来,尤其到了第三代,裂痕越来越大,双方警惕彼此跟对敌人一样。
他上台后,凭借个人威望和相对公正?的?态度,加上他自己也有意和宇智波交好,才勉强缓和了一些。一旦带土策划九尾之乱的?消息曝光,必然会在村内掀起对宇智波一族的?集体恐慌和敌视,他好不容易维系住的?脆弱平衡将瞬间崩塌,甚至可能引发内乱。
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
其次,是私心。
带土是他曾经?的?学生。那个阳光、乐观、总是喊着“要成为火影”的?少年,变成如今这副偏执、冷酷、掀起灾难的?样子,波风水门很愧疚心痛。
他觉得自己作为老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神无毗桥的?时候他能快一点,如果,琳那次他能快一点就像带土所说,为什么他总是来迟一步。
综上所述,波风水门想?要救带土。
这个想?法无疑是自私的?。那些在九尾之乱中失去亲人、家园被毁的?无辜村民和忍者?,他们的?痛苦和损失,又该由谁来承担?带土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岂是一句“老师没教好”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
波风水门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可是啊,他到底并非圣人,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私心。在村子的?稳定?与?对学生的?复杂情感之间,他做出了一个艰难且注定?备受争议的?决定?——暂时隐瞒真相。
木叶地下,监狱深处。
这里戒备森严,光线昏暗,唯有墙壁上摇曳的烛火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带来一点光亮。
宇智波带土被囚禁在此,身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封印符咒,更有特制的?查克拉抑制镣铐锁住他的四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神威”太过麻烦,涉及空间层面,不动用最高级别的?封印,他百分百会逃脱。
摇曳的?烛光映照在波风水门的?侧脸上,勾勒出他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愧疚与?沉重。他站在牢房外,隔着特制的?栅栏,看?着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身影——
带土整个人几乎融入了黑暗,仿佛他自身就是那腐败、溃烂的?一部分,散发着绝望与?死寂的?气息。
自那天在严胜的?瞳力下被迫吐露所有真相,情绪短暂爆发、歇斯底里的?质问?了波风水门之后,带土就一直是这副样子,不言不语,不饮不食(全?靠营养液维持),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水门的?目光落在带土那半边布满狰狞疤痕、毁容的?脸上,又想?起同样惨状的?半边身体。这个样子,身体机能不免受到影响,而那影响肯定?是毁灭性的?,说真的?,带土能活下来真的?是匪夷所思。
他的?学生,究竟在那场大家认为的?“死亡”之后,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水门那向来能言善辩、总能安抚人心的?口才,此刻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他想?说的?话其实又有很多。
他想?说:“带土,对不起,一切都是老师的?错,你可以?恨我,怨我,把?所有的?痛苦都归咎于我”
他想?说:“错都在我,你要报复,就冲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他还想?说:“村子里有很多人是真心待你,在你死后,那些被你经?常照顾的?老人们自发组织起来去给你扫墓,去看?你,宣传你的?事迹,让更多人知道?你的?英勇,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孙子牺牲了一样,既自豪又悲伤玖辛奈更是把?你当做亲弟弟一样照顾。没有人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然而,所有这些话,他都清楚的?知道?,说出来毫无意义?。
带土已经?听不进去,甚至可能只会激起他更深的?嘲讽和愤怒。于是,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沉重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叹息,消散在这阴冷窒息的?牢狱空气中。
三代火影那边,早已询问?过关于幕后黑手?的?身份和目的?。波风水门只能用“对方身份特殊,涉及重大隐秘,需进一步调查以?确保村子稳定?”等理由暂时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