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心中叹息更重?。
两个都是可怜的孩子啊。一个背负妖狐的骂名,受尽冷眼;一个一夜之间失去所有族人,承受灭族的痛苦。
他?们的未来,该将如何呢?
伊鲁卡挥了挥手,语气疲惫:“行了,你回去。以及,记住,放学后留下来等我?。”
“是!谢谢伊鲁卡老?师!”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惩罚,还混到了一顿饭,鸣人非常满意,高兴的跟伊鲁卡说了声“拜拜”,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刚好响起。
忍者学校低年级的课程安排并不紧凑。像他?们这些一年级生?,上午和下午都只上两节课,每节课时长约一个小时。中午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课间休息也有半小时。
一天从?早上九点?开始上课,午休从?十一点?半到下午一点?半,下午四点?就?放学了。而且由于才一年级,多以理论教学为主,实践操作的忍术课程很少。
而或许是因为刚刚才被?伊鲁卡耳提面命过,这堂课鸣人勉强打?起精神,试图认真听讲。虽然他?依旧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开始神游天外,小动作不断,但?好歹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整节课都在走神或者搞恶作剧,算是有进步了。
中午午休时间。
佐助同往常一样,提着严胜准备的便当?盒,面无表情地起身,准备去他?专属的“清净之地”——天台吃饭。
鸣人则因为昨晚上过期牛奶的后遗症,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不得不捂着肚子,再次冲向了厕所。
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后,鸣人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了,才颤颤巍巍、脸色发白地扶着墙,从?厕所里走出来。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小卖部买个面包凑合一下午饭,或者干脆饿肚子算了的时候——
那个低沉、沙哑、让他?印象深刻又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的清晰的在他?脑海深处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喂,小子,刚才你的旁边有人柱力?”】
“谁?!”
鸣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跳起来,背脊紧紧贴住冰凉的墙壁,慌乱的四处张望。
然而,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他?听得真真切切!绝对不是幻听!
鸣人湛蓝色的眼瞳因为惊恐而瞪得溜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却照不暖他?心中的寒意。
“谁?!到底是谁在说话?!出来!”鸣人色厉内荏的喊道,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他?握紧拳头,摆出自己觉得最凶狠的姿势,尽管腿肚子还在因为刚才的“厕所大战”而微微发软。
【“哼,愚蠢的小鬼。”】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充满了不屑和烦躁,【“别东张西望了,本大爷在你身体里。”】
“身、身体里?!”鸣人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你、你是什么东西?!妖怪吗?!快从?我?身体里出去!”
【“闭嘴!”】九尾被?他?吵得更加烦躁,声音如同闷雷在他?脑海中咆哮,震得鸣人瞬间噤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听好了,小鬼,本大爷是九尾,是你体内被?封印的尾兽!”】
“九、九尾?封印?”鸣人一脸懵圈。
这些词汇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只知道村里人都叫他?“妖狐”,但?他?自己从?来没?见过妖狐,也不觉得自己是妖狐,他?明明是人。
但?是现?在,他?好像真的不对劲啊哒得把?哟!
【“懒得跟你解释这些废话。”】九尾不耐烦地打?断他?混乱的思绪,直奔主题,【“刚才,在你旁边,那个黑头发的小子,他?身上的气息,你感觉不到吗?”】
“佐助?”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佐助那家伙能?有什么奇怪的气息?他?就?是个臭屁的家伙。”
虽然他?最近是觉得佐助有点?不对劲,变得冷漠了,但?那是有原因的,人家一大家子人都没?了,换谁都会自闭。
【“蠢货!”】九尾骂道,【“我?说的是他?身边!有和我?类似的气息!是守鹤那几个家伙。”】
“守鹤?谁?”鸣人一头雾水。
【“”】九尾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跟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沟通简直累死?兽。
无奈它被?困于这小鬼的体内,只能?通过这小鬼感受外界。因此,它想?弄清楚守鹤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能?从?小鬼身上找答案。
强压下怒火,九尾用尽量简单的语言解释:【“就?是其它像我?一样的尾兽。它们现?在似乎都在那个宇智波小子身边,你去给我?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去接近他?,我?想?办法联系守鹤它们。”】
“尾兽?像你一样?”鸣人捕捉到关键词,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难道佐助他?、他?”
【“不是。”】九尾立刻否定,【“那小子和你不一样,不是人柱力。但?那几个家伙的气息确实缠绕在他?身边很奇怪。你去接近他?,弄清楚。”】
“接近佐助?”鸣人脸上露出明显抗拒的神情。
他?才不要?勒!佐助整天冷着一张脸,看人的眼神就?像看路边的石子,他?才不要?去热脸贴冷屁股。
而且,他?是要?和佐助竞争的人,怎么能?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