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和你啥关系?”“李梅是我的接头人,”司机闭了闭眼,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的这句话。“我妈妈的尸体呢?”司机麻了,“配阴婚了。”青棠的手颤抖了一下,刀刃又没入了半分,司机疼得厉害,但却不敢乱动。“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青棠莞尔一笑,“被卖到那个村庄了?”“李家村,李梅的娘家。”司机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说到最后,口干舌燥的,低头看向泛着寒光的匕首,“能否拿远点?”青棠反手递给了他一颗药丸,“吃了它!”司机全身都在抗拒,但迫于无奈,只能一闭眼,将药丸扔进嘴里。青棠捏住他的下巴,药丸滑入了肠道,司机急得直抠嗓子。青棠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别抠了,吐不出来的,只有我有解药。”青棠勾了勾嘴角,“你把李梅卖了,最好卖给有家暴癖好的老光棍。”“什么?”司机也不扣嗓子眼了,惊得直接坐起来。“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得做,你必定会拿到解药的。”“否则,”青棠的脸突变,“你就等着穿肠破肚而死吧!”话音刚落,司机就捂着肚子打滚,“疼,疼,好疼,给我解药!”司机匍匐在青棠的脚下,青棠踩着他的手指头,蹲在他的面前,“告诉我,你的选择。”“姑奶奶,你好像反派大佬啊!”青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就闭嘴,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圆子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链,直接将青棠逗乐了。司机看到青棠笑得前仰后合,就害怕,无名的生出一层鸡皮疙瘩,咽了咽口水,“我,我听你的。”“行啊!”青棠将药丸扔到了地上,司机爬着捡起药丸,也顾不上脏不脏就往嘴里塞。搅在一起肠子立刻不疼,司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李梅,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对不住柱子我啊!”司机看向后座的李梅,充满了同情,青棠笑了笑,“走吧!带她去她给我挑选的家中吧!”司机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青棠瞥到了,但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开口说话。就这,就把司机吓得不行,“这小孩也太邪门了。”司机恨不能站起来踩,客车在山间来回蹦跶着到达了一个荒无人烟得村庄,青棠一下车,就蹙起眉头。“就这?”司机献媚得介绍道:“你别看这里得道路宽广,但没人带头,她一辈子都跑不脱。”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青棠一眼,青棠点点头,“那走吧!”司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李梅,李梅的棉服被地上凸起的尖锐的石子划开,棉絮在寒风中飞舞。青棠像是郊游似的游走在山路上,司机时刻提防着青棠。青棠双臂抱胸,“别怕,我不会把你踹进山崖的。”被家暴致死的小姑娘7司机脸皮子都在冷风中抽搐,青棠眉眼弯弯,“别想着把我卖掉!”司机心下一惊,讪笑着:“怎么可能呢?”“那就最好,不然,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以!”青棠淡淡的语气,却给了司机莫名的压力。“别,别,哪用得着这样,”寒风瑟瑟,司机后背却起了一层薄汗,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青棠抱臂,圆圆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青棠一脚踹在李梅的肚子上,李梅登时就呕出一口鲜血。司机不停得吞咽着口水,青棠却只是拍了拍裤脚,“老不死的,真脏!”一路上,司机埋头朝前走着,头都不敢回,余光瞥到青棠,他都直打哆嗦。青棠蹙眉,跑到他的面前,“别紧张啊!我这人很正常,从不随随便便杀人的。”“啥?它还杀人,司机抖得更厉害了!”青棠突然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司机猛得侧身,青棠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司机吞咽着口水口齿不清的解释道:“我的衣服脏,不要脏到你的手。”青棠勾了勾嘴角,“哦?真的吗?”“当,当然!”司机还抹了一把汗水。“行吧!”青棠从路边薅了一根枯草,叼着,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彭家村出发。司机叹了一口气,抬脚跟上。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山路,才看到炊烟袅袅,青棠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司机看着血肉模糊但还是昏迷的李梅,内心最后一丝恶劣的心思也被消磨的一干二净。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就算是强劲迷魂药,后背都磨得快要见骨头了,也该醒了,但李梅睡得如同死猪一样,还打着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