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等胡群提着裤子到堂上的时候,外头已经围了许多人。
“什么人处理不了,还要老子来接见!”胡群的怒骂声先他本人一步出现在众人耳中。
“扰了本县和十夫人的兴致,若无大事,一会儿打死你!”
他骂完这句也转入正堂,一眼就看到围在外头的百姓,才知道门开了,下意识看向坐在他位置上的林山倦。
“大胆刁民!你们要造反吗?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位置!给本县滚下来!”
白恕毫不犹豫出手给他一个嘴巴,觉得不解气又是一嘴巴,打够了才抢在胡群怒骂之前将清政司的令牌举到他面前。
“好大的胆子,区区七品县令,也敢叫我们林司等这么久!”
林司?
胡群布满油脂的脑袋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跪倒,心里惊疑不定。
难道徐成没有得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枷钉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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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钉胡群
林山倦看出他的心思,肥腻的脸上是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她咋没死?
“胡知县找的都是些什么人,模样歪瓜裂枣不说,也不禁打。”她靠在位置上,一手撑着腮,“况且,我们大老远来的,茶都没有一杯?”
胡群也是第一次见这个林司,听说是个柔弱拿不出手的女驸马而已,怎么如今字字犀利,叫他有这么大的压迫感?
长得歪瓜裂枣,难道是说她已经看过那些人的样子,事后还会追查不成?
坏了!若真被她查出那些人的底细,那不是多了许多人证?
“下官不知林司今日到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胡知县的门真难进呢,我听说,普通百姓都不配见你一面,那不知我们几个来,是否也有些冒犯?”
胡群颤颤巍巍抬起头,认出是叶溪,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前几日他听胡冲说手底下人被安南郡主追了一路,怎么追着追着还追到自己家来了?
“下官惶恐!下官……下官如此,是另有缘由!”
他咬咬牙,干脆当着百姓的面把锅推给百姓:“这些刁民对朝廷不满,几次三番找茬,扰乱公堂,下官无能,烦恼非常,又不能遏制,因此才躲起来!”
林山倦忍不住笑:“这么说,十夫人就是在帮你疏解心事?”
胡群恨不得回到刚才的几秒抽自己两巴掌,他这厢无言以对,有个老汉见状马上从人堆里挤出来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这位大人!求您为草民做主啊!他抢了我的女儿硬要娶,我女儿死活不从,他便叫人发卖给当地青楼,逼得小女不得不自尽!大人!”
老者痛声大哭,白恕听得牙都咬得咯咯响:“真是个狗官!”
胡群一慌,还要再辩解,林山倦的笑意收敛,眸光阴郁地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