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出现幻听的感觉。她起身,走向门口。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恍惚之间何江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向自己。左慈秋一愣,自己出去了几天,这孩子怎么回事。左慈秋她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她有些回过神来“怎么回事,你真的回来了。”左慈秋也没办法,她原本打算当天喝完酒就回来的,结果刚好碰上任务,她只能先去执行任务,原本想给何江言发消息的,手机又丢了。她想的出去几天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没想到一回来,就出事了。左慈秋压着火问道“你为什么打自己。”何江言精神有些恍惚“我以为我在做梦,我打醒自己。”何江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可左慈秋内心的疼痛却像潮水般涌来,无声却汹涌,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麻木。左慈秋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她的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何江言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温柔的颤栗。温柔的拥抱,何江言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她有些贪婪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停滞了,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理智渐渐回归,何江言的心情也好起来了,她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左慈秋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开始隔着衣服轻轻的拂过自己的腰间,开始慢慢的向上,向着脖颈。一只手捆住她的手,一只手摸上左慈秋的脖颈,很轻柔的力度去摸她。左慈秋浑身一颤,她的身体敏感,又脆弱,她有些紧张,她想推开何江言,又想抱,很矛盾。何江言也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也不知道触碰到她哪根弦了,跟上头了。何江言想用一张温柔的网,将那人轻轻包裹,锁住,困住,让她永远属于自己。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存在,成了何江言赖以生存的氧气,失去她,仿佛就会窒息而亡。短短一周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何江言就感觉到活不下去,这个强烈的依赖让她窒息,同时更加的为左慈秋着迷。左慈秋用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出差了一下,手机掉了,抱歉没能及时联系上你。”何江言眉头一皱“手机怎么会掉,被偷了,人没事就行,手机掉了,我们在买,以后出这种事情找警察,然后想做“陪我去停车场拿一下东西吧,好不好。”左慈秋问道。何江言点头,别说拿东西,左慈秋指东她绝对不往西。电梯没有去往-2楼,而是去了1楼。“要去散步吗。”左慈秋问道“还是直接拿东西回家了。”“散步。”昨天江城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雨,今夜的风,吹着舒服。何江言走在后面,眼神看向左慈秋细嫩腰肢,又想起刚刚她在自己怀里轻颤,平常冷冷淡淡的发出一些很勾人小动静,自己平时又一口一口姐姐的叫着。背德感瞬间拉满,她第一次感受到左慈秋的轻颤,这种感觉很爽。想到这里,耳朵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捂住耳朵,试图将这些恶劣的想法赶出去。左慈秋转头看她奇怪的动作,她以为何江言不舒服。何江言想的太入神,她压根没有看到前面左慈秋已经停下脚步再等自己,何江言一头撞进她的胸口。由于何江言要矮上一截,她抬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辜看向左慈秋,下巴还抵在人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