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郡主的脸色沉了沉,“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
纪明珠摇了摇头,“既然进了国公府,那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用这件事威胁您,对我有什么好处?”
安和郡主冷睨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用和我兜圈子。”
纪明珠端坐在椅子上,微颔着首,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和温顺乖巧的新妇看似没有区别,但在她手里吃过亏,安和郡主不会再小看了纪明珠。
要是她装装样子,就以为她是没脾气的宠物,那就是大错特错!
被人用防备的眼神盯着,纪明珠叹了口气。
“您是阿峥的母亲,血浓于水,定盼着他千好万好,而我是他的妻子,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也希望他前途光明。”
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安和郡主捏了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神里带着探究,“你不是一直盼着阿峥倒霉,好给元长安守活寡吗?”
纪明珠拨弄着腕上的彩绳,“是想过让他倒霉,但我没想把自己赔进去,他倒霉,对我有什么好处?”
安和郡主脸色黑沉沉的。
她的儿子,龙章凤姿,是京城里顶顶好的儿郎。
纪明珠得了便宜,还不知道感恩。
真是白眼狼。
薄情女!
“你承认对我儿子不好,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想到什么,安和郡主哼了一声。
“就算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她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本郡主要责罚你,那是易如反掌!”
纪明珠嘴角弯了弯,“那您可能不知道,您儿子给我派了暗卫,除非我心甘情愿忍罚,不然您想责罚我……好像没那么容易。”
这事安和郡主不知道。
纪明珠又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活动范围便是这国公府。
真需要出门,还可以带府里的护卫。
可阿峥给她安排了暗卫,防的究竟是谁?
安和郡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
那是人在极度气愤时才会有的反应。
用力握着椅子扶手,这才没让自己失态。
“你在炫耀?”
纪明珠摇头,“您是他的娘,我是他的妻子,身份不同,我跟您炫耀什么?”
“那你说这些是何意?”
纪明珠直言,“如果是以前,我不会来正院,听您说这些无用的话,我也没那个心思,故意惹您心烦,我与您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