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元家才子元长安,后有位高权重的世子爷。
不管嫁给谁,纪明珠这辈子都值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些东西不能改变,但您可以换一种穿着打扮,您再看看林氏,脖子白花花地露着,这几日天热,她穿得更离谱,半个胸脯都要掉出来了,估计男人就吃这一套,国公爷最近一直宿在她房里。”
杜佩芳气得满脸通红,“你让我学那贱妇?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
小梅嘴唇动了动,“要是不走偏门,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国公爷的心?”
谢国公虽然上了年纪,但他身处高位,多的是女子前仆后继,对他献媚邀宠。
一旦被遗忘,过个几年人老色衰,真就没翻身的余地了。
杜佩芳伏在案上痛哭。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对上纪明珠就事事不顺。
如今姨母和娘家都指望不上,她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不知哭了多久,杜佩芳下定了决心。
“给我准备新衣裳。”
她要重新抓住国公爷的心。
不然等谢云峥料理完外面的事,他们可能又要折回头来对付她了。
只要能翻身。
尊严,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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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风声鹤唳,谢云峥虽然没回府,但有派人回来传信。
让纪明珠近日不要出门。
就怕有人浑水摸鱼,想从她身上做文章。
纪明珠幼时丧父,未及豆蔻年华,又没了母亲。
切身经历告诉她。
做人要听劝,既然外边有危险,她不出去就是。
免得害人害己。
然而她不出门,有人还是找上了她。
门房回禀,侯夫人到访的时候,纪明珠正在花厅里盘账。
想了片刻,才想起之前萧飞雪有给她递过帖子。
这人之前是杜佩兰的好友,和杜佩芳一个鼻孔出气。
要不是她操办端午宴,得了皇后娘娘的面子,估计萧飞雪不会找上门。
“人在哪?”
“在府门口……”
门房声音很低,就怕世子夫人责骂,说他们怠慢了客人。
可规矩是郡主定下的,破落户登门,必须要府里的主子同意。
那侯府空有爵位,家中子弟却连个能上朝议事的人都没有,早就已经是空壳子了。
对勋贵之家而言,那可不就是破落户?
纪明珠轻敲了敲桌面,眼里带着思忖。
关于父亲的事,谢云峥那边已经查到了眉目,只是没有声张。
怕打草惊蛇。
萧飞雪早已经出嫁,这会儿来和她疏通关系,估计是对娘家目前的站队全然不知。
就是不知道,前些年的事,萧飞雪了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