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薛大人想不知道也难。
再一问原因,竟是逆子色胆包天,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薛大人眼前阵阵发黑。
那可是谢云峥啊。
京城里也没几个人敢惹他!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自己不想活命,还要拉薛家下水,这逆子,真真是个祸害!”
带着夫人,匆忙赶来给谢云峥赔罪。
人还活着,薛大人松了一口气,手可以慢慢养,命没丢就好。
薛夫人抱着儿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可对方是京城来的贵人,权势比她丈夫还大,她连讨公道都不敢。
就怕惹人不快,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也是这个时候,薛长安让人画的画像被取了来。
涕泪横流的人,大喊,“这才是真正的登徒子,你们要算账,就去找他!”
薛大人扫了一眼,差点被气晕了过去,“我好不容易请来元夫子,教你兄长策论,你竟然把人得罪了,难怪他要回扬州,我怎么挽留都没用。”
薛夫人抱着儿子的手也顿了顿,“明哥儿,你真得罪元夫子了?”
谢云峥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但元这个姓氏,他想忽视都难。
二婶给纪明珠相看的郎君,就是元家的儿子。
元长安。
他也是个教书先生。
心脏沉了沉,恐慌感瞬间蔓延开来。
谢云峥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念头,纪明珠已经见过元长安了。
他们一起去了扬州。
这是不是说明,她看上了元长安,愿意当元家妇?
谢云峥眼神危险,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
纪明珠是他的女人,他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嫁别人?
休想!
在下元长安!
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谢云峥问:“那是元长安?”
“是。”
“扬州元家?”
薛大人不明白,为何他要反复询问。
抹了抹汗,“是扬州元家,就是出过帝师的那家。”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谢云峥下颌绷紧,后槽牙也咬得紧紧的。
他用尽全力,想要阻止纪明珠和元长安相见,没想到他们会在中途偶遇。
那元长安,凭什么有这样的缘分!
在原地踱了两步,突然低笑出声,他们见了面又如何?
别说纪明珠还没嫁人,就算她进了元家的门,他也会把人带走。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纪明珠只能是他谢云峥的夫人!
他明明在笑,眼神却泛着无尽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