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的画作不一。生煎包画了一堆聚众在水里的秋刀鱼,秋刀鱼倒是给她画了个q萌的人物肖像。任檬随手画了株薄荷,薄辛画了一个柠檬,上面点这许多黑点点。纪幼琴画的是两个牵手的火柴人,洛青却只画了一个小人,左上角蹦着十字青筋,似乎是在生气。潘导笑着说:“看来大家的创作热情都很高涨啊,来,我们开一下投票链接。有效期为十分钟,在这期间,大家可以自由发言聊聊创作背景。”“潘导,你开国际画展吗还聊背景。”任檬又是吐槽了一句,然后说道,“她挺像薄荷的,又爱吃薄荷,就画了薄荷。”【?……我记得任檬哪次采访说过,她家里有养植物的】【姐妹,不必说的如此委婉,任檬那个采访说的是她家里只养了薄荷,好养且能吃,很方便】【现在看来那理由把我当猪猪骗--】【嗯……】薄辛言简意赅:“她的名字。”任檬上手就想擦:“黑点难看死了。”“咳,现在不能动作品哈。要等观众投完票。”潘导及时出声制止了她的行为。秋刀鱼和生煎包简要抒发了感想,纪幼琴哼了声不想回答,洛青耸肩,也没什么回答的性质,敷衍了两三句。潘导笑眯眯看向自己报以厚望的最后两个人:“冷盈老师,姬玉老师,你们的创作想法是什么?给大家分享一下吧。”冷盈解释道:“这是一首曲子。”【我已经试过了,弹出来好听的,不过没有搜到相似的音乐啊,新歌吗】【八成是吧】“算是我人生转折点上的第一首作品吧。”冷盈如是说道,“我以前将它送给了姬玉,我认为这就是她的印象画。”谁说五线谱不能是画?说罢,冷盈淡淡一笑。【!!!!!】【是之前提过的,不打算给大家分享的作品吗,怎么今天放出来了?】“只是作品的一小段节选。”冷盈如是说道,“想要听成品,要看姬老师允不允许。”姬玉果断摇头:“不要。”冷盈耸肩;“看,姬老师不同意。”【够了啊啊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狗粮都要吃饱了】潘导代表广大观众弹幕发言:“这一小段节选可以给弹给大家听吗?需要什么乐器?”冷盈望了眼姬玉,想了想,“吉他吧。”吉他算是很常见的乐器,节目组很快拿来了一把吉他给冷盈。冷盈上手试了试,这把吉他用得很频繁,比自己那把束之高阁的吉他要经历丰富。也不错。冷盈坐在凳子上,灯光平等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她看见姬玉歪着头,等待着自己。吉他,吉他。被砸碎过,被唤醒过,被修复过。它与音乐绵延不绝的生命力一道,蓬勃着,旺盛着。音符从冷盈的指尖流淌。短短不到一分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众人仍置身梦中。那样幸福的,美满的,阳光充盈着空气中的每一颗粒子,黑暗已然是世界的过去时,花朵上的露水令人心生怜爱。【……好幸福…………】【听哭了我】【真的不能考虑出全版吗,我可以听一遍恭祝一遍盈盈有余百年好合……】【笑死,你这么说恐怕姬总要心动了】【我百分百承认姬总对这首歌的所有权,百分百承认盈盈有余的科学性、必要性,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上,求求你让我听完吧————】任檬语气恍惚:“这首歌有名字吗?”冷盈垂眸,指腹从吉他弦上挪开,轻声说,“梦。”她在病床上做的梦,梦里她孤独生长。却有另一个人朝她奔来。梦醒就散。可这不是梦。她确实遇见了一个朋友。……在她快要忍不了的时候。。于是,突然觉得再努力活一活也是可以的。心里又有生的希望。冷盈的目光复又落在姬玉满头灿金的发丝上,伸手摸了摸。软的。冷的。烫的。“……”姬玉失语许久,说起自己的画,“她创作时很美。”偶尔,偶尔会让姬玉不敢靠近。即使她听见她心里的声音。【我输了,原来你们是纯爱组……】【纯爱一败涂地,黄心黄心黄心jpg】【某种程度上也双向奔赴了……投,我投还不行吗】节目组设置的四份套餐先后选择顺序,属实没有很大的参考价值——最终还是八个人一起分吃的。潘导盯着镜头惆怅,“怎么碰撞不起来呢?”副导有不同的意见:“温馨一点的慢综受众也很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