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的击球够用,但唐怀瑟……
&esp;&esp;就像手冢也只会在百分百成功时使出零式削球一样,只要稍微有一点偏差,哪怕是迹部本人也很难打出完美的唐怀瑟。
&esp;&esp;即便如此,想要捕捉那一丝弹起依然十分困难,不过毕竟对面是幸村。
&esp;&esp;因为是幸村,所以一切技术上的难题都不是难题,只要概率不为零,那么他就一定能撬动。
&esp;&esp;“对本大爷来说也是一样。”迹部已经快速重新找回自我。
&esp;&esp;他没像以前那样抓着英美里对幸村的欣赏不放——也没办法抓,毕竟这时他正两臂摊开,任由经理大人揉搓。
&esp;&esp;他等着英美里的追问,但英美里根本没理他。
&esp;&esp;按摩完,暂停时间也到了,她让迹部起来。
&esp;&esp;“你不好奇吗?”
&esp;&esp;“好奇什么?”
&esp;&esp;“本大爷打算怎么赢过幸村?”
&esp;&esp;“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知道你能赢就行了。”
&esp;&esp;“……”
&esp;&esp;迹部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走上场。
&esp;&esp;走了五步,回身快步到英美里面前,屈起手指弹了她额头一下。
&esp;&esp;“输了的话,随便你怎么弹回来。”
&esp;&esp;英美里不可思议。
&esp;&esp;都开打了,还是一脸震悚,扭头问榊:“榊监督,刚刚发生的是我的幻觉吗?我们金融知识最丰富的理财小王子迹部君刚刚是试图通过高利贷的方式,让自己时刻警醒吗?”
&esp;&esp;榊:“……你们私底下玩的小游戏就不要总是放到公共场合来了。”
&esp;&esp;英美里大冤枉!根本没有的事!!
&esp;&esp;依然是幸村发球。
&esp;&esp;暂停间隔很短,双方状态都还维持在比赛之中,依然是标准而没多少杀伤力的发球。
&esp;&esp;迹部接发,他留意着幸村的动作,果不其然,第一眼依然很难辨别他究竟打算怎么做。
&esp;&esp;是上网还是留在底线,是往左还是往右?
&esp;&esp;他接下来的五个球,计划靠什么得分?
&esp;&esp;就算是迹部拥有天赐的洞察力也难以识别,他知道如果他多分出一丝精力,多留意一些时间,终究能找到答案,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esp;&esp;……然后继续被幸村剥夺这份精力,剥夺他的专注,反而握在手里成为对付他的武器。
&esp;&esp;那么,就别管那么多了!!
&esp;&esp;他怀疑过,身为王,如果不能胜利,又谈何成王?
&esp;&esp;但有时答案非常简单。
&esp;&esp;迹部往右上前进两步,并没找到那球最好的落点,而是将它控制在自己伸直球拍能够得着的范围内,挥拍正手抽击。
&esp;&esp;球向上划出一道弧线,强烈的旋转使得上升速度比平时还慢。
&esp;&esp;幸村虽然疑惑他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但也快速找到落点,等待球的下降。
&esp;&esp;——但王者并不因为常胜不败而成为王。
&esp;&esp;幸运的士兵可以不败,英勇的将军可以不败,狡猾的巫觋可以不败。
&esp;&esp;王之所以为王,是因为无论何时都有不屈的灵魂,和引领众人作战的意志!
&esp;&esp;“王之,裁决!”他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