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都想和池郁金黏在一起,要揉进灵魂般紧密相依,百分之一万的贴近。
好奇怪啊,云岫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甚至都想哭,情感一直都处于高浓度的状态。
心动的感觉原来是心脏难受吗。
相比于她,池郁金好像没有变化,还是如常的,也是温柔的,但是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
于是云岫又敏锐发现了自己现在的过分在意,为什么池郁金不像她这样对此感触这么大,池郁金在床上也并不青涩。
思绪漫游到了别处,她最近总是这样走神,乱想,这就是在恋爱吗,魂魄都被吸走了。
云岫无法言说内心,她拉了拉池郁金的手,然后改成十指相扣。
池郁金侧过头,她的身后是七彩晚霞,浩渺的云浪延伸到天际,美得只会在梦里出现。
池郁金说,“夏天快结束了。”
那是云岫无法忘怀的一秒,她喉咙布满酸楚,几乎想流泪。
惶惑不安
池郁金真的打算养红薯,特意为它买了正方形的玻璃瓶,后来发现没有黄桃罐头的瓶子好用,又给红薯挪了窝。
家里的红薯已经长根发芽,池郁金把它的根泡在水里,第二天起床喊云岫看,“它的叶子是不是长大了点?”
“一点点吧。”云岫笑了,“它长得很快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吃一餐红薯叶。”
“好啊。”池郁金拨弄叶子,起了点攀比心,“希望能比顶楼的养得好。”
过完中秋假期,云岫正式入职超市促销工,工作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经理说面点坊缺个上午协助打秤的,工作轻松,要是她有空可以一起做,拿两份钱。
云岫答应了。
柳翠雅给云岫打电话时,云岫正端着酸奶试吃盘招揽顾客,分身乏术地打开手机。
柳翠雅问她在哪里,有没有空再来顶班,云岫说她现在正在上着班呢。
云岫没和柳翠雅多说,瞧见督导正在看她时挂了电话,电话挂断后,督导敲了敲试吃台,警告她:“上班期间最好不要接听电话。”
云岫点点头,心里欲哭无泪,她倒是想回便利店呢,这里还不如在便利店坐班呢。
在超市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云岫站得腿酸,这里有人监督她,不准玩手机,不准发呆,不准摸鱼,要热情地对待顾客,有求必应,面带笑容。
这份工作还有业绩要求和打卡证明,证明的方式是要有和顾客互动的合照,云岫被一堆规矩弄得头晕,快要下班时,池郁金推着购物车来了。
远远看到池郁金,云岫觉得自己像个等家长来接的小学生,眼泪巴巴的。
池郁金装模作样地听云岫给她念车轱辘口播,然后拿了两排酸奶放在购物车里,云岫低头扫了眼购物车,里面还有不少果蔬。
云岫递过去另一个口味的试吃,“香草口味的,你试试。”
池郁金喝了,拿了排香草酸奶放进购物车。
云岫想阻止,“家里喝不完这么多吧?”
池郁金弯弯嘴角,“喝不完用来做饮料嘛。”
好吧,云岫有点心疼池郁金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