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颐问:“到底是谁的脚。”
方桐不吭声。
孟颐倒是没碰她头发,又靠在那,只对她说:“皮带。”
方桐低着头,不动,孟颐旁边有个烟灰缸,他点燃了一根烟,扫了她一眼,便伸手替他解着,解着好一会儿。
方桐终于将皮带解掉后,不知道她碰到哪了,孟颐直接将那根没怎么动过的烟狠狠拧灭在烟灰缸内,用力抱起身上的人,往浴室内去。
方桐在他身上挣扎着,喊着:“哥哥——”
她没想到他竟然要在这里。
刚刚老太太还说要将她们母女两千刀万剐呢,他现在就抱着她在这颠。
方桐害怕的很。
孟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嗯?”
“刚才小孟喊的起劲,怎么就又喊起了哥哥,你也不怕听见?”
方桐依旧推着他,挣扎着,害怕着说:“她们会知道的。”
“你哥哥小声点喊。”
孟颐抱着人便往浴室内扎,方桐不知道孟颐在里头把她偠了多少遍,之后人虚脱的被抱出来的,浴室内一地的衣服,手后面还绑着领带。
孟颐替她松了,抱着人去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早饭,方桐规矩的坐在孟颐身边,而孟颐坐在那,陪着老太太聊着,镇定自若,完全不见半点异色。
老太太也只当方桐是科灵,同孟颐聊着时,还各种关照方桐,同方桐说着话,问着她话。
方桐小心翼翼的回着,深怕泄露什么。
心口
到中午时分,孟颐才准备回去,老太太万分舍不得,还想要留着他在这边多待,孟颐确实是事情繁忙,他对老太太说:“下次再来看您。”
方桐以前从未听孟家提起过这边的,她只知道她跟洛禾阳进了孟家后,孟家都没人提过这边,所以方桐基本不知道孟家这边的情况,过年过节,也跟这边没有任何的来往,以至于方桐到现在都不太清楚孟家的状况,而且昨天听孟颐跟老太太聊天时,孟承丙在跟洛禾阳结婚后,就跟这边断了往来。
孟颐带着她跟老太太道别后,老太太因为腿脚不方便,便让管家送着他们。
方桐反正松了一口气,在老太太面前,方桐就连喊孟颐的时候,都万分注意,深怕稍微不留神,就把不该喊的称呼喊了出来。
管家送着他们出门,她跟在孟颐身后。
到外头后,才妈跟管家还在跟孟颐说话,不过说了几句,孟颐便打发他们进去了,才带着方桐上车。
等到车上后,车子从孟家祖宅这边开离。